可不能隨便讀陌生人的東西。”雨喬板著臉說。
花溪烈卻不介意。她都敢吃陌生人了,還怕讀他們的信?!揮揮手,讓雨喬拆信。打開來一看,裏麵隻有一句話,“若想保一家平安,不可進宮選妃。”
落款是:一個未來會娶你的男人。
花溪烈微微一怔,未來會娶她的男人?難道是太子寫的?可是,他剛才走的時候,怎麼沒說呢?現在又藏頭縮尾送封信來。
哼,未來會娶她的人!花溪烈鼻孔裏哧了一聲,她最恨別人故弄玄虛捉迷藏!
整個下午,她拿著信,翻來覆去地猜謎。深深地感覺,寫信的人,用心十分險惡。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妄想操控她的行為,簡直是做夢!
但是,這樣沒頭沒尾地來一句,卻極有擾亂人心的魔力。害得她胃口全被吊住了。就像是一隻傻貓一樣,被眼前晃動的狗尾巴草誘引著,蹦來蹦去。
花溪烈決定,不能這樣蠢下去。她應該去找太子問清楚。
一隻妖怪,可不該浪費心神跟人玩心計!
吃完了一隻大豬腿,花溪烈都不消食,就出門了。去找那個未來會娶她的男人!
放出八根花絲,向八方探去。搜尋太子的氣息。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在一片宮樓中,找到了他的所在。
花溪烈使了一個縮地術,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那處。輕盈盈地站在了樹冠上,俯瞰下方的院落。
院子不大,鋪著青磚,掃得很幹淨。連一片落葉也沒有。木頭窗欞,曆經風霜,看上去泛了白。
和她想象中,美女環繞、錦紗繡縵的宮殿不同,這裏更像一個修道士的屋子。連一件像樣的陳設都沒有。家具都泛舊了。
兩個憨胖的丫頭,傻相十足地坐在院外的樹下聊天。一臉冷冰冰的墨泠,在院外的馬廄裏,喂馬吃草。
向遠處看去,是夕陽下一片巍峨的皇宮,修葺得金碧輝煌。相比之下,這裏實在是寒磣,上不得台麵。
傳說中,爬滿屋頂和樹梢的暗衛呢?時不時就要勾引主子的丫頭呢?花溪烈覺得,幽若空這太子當得可真窩囊!
這時,她的身旁飛過一隻灰色的鳥。撲簌著翅膀,停在了院子裏的石桌上。
幽若空從屋裏走了出來。抓起那一動不動的灰鳥,從它腳上摘下一個小小的紙卷。
花溪烈睜大了眼睛。這是飛鴿傳書啊!原來,竟然真有人這麼蠢,用鴿子傳信!
她輕嗤了一聲。幽若空立刻警覺地抬了頭,向樹梢看來。
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第十六章 妖怪上門了
此刻的幽若空,隨意披一件深青色的對襟長衫,裏麵白色的中衣若隱若現。逆光站在簡樸的院落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流。
刹那的對視間,花溪烈敏[gǎn]地捕捉到他眼裏的傲氣,高寒冷冽,睥睨萬物。
可是轉瞬的功夫,那驕傲的光芒就消失了。他又成了一個清雅的人間王子。
這種感覺,讓花溪烈下意識地撇了撇嘴,有一點想虐他!
在他驚詫的目光裏,她飛淩而下,落在了他的麵前。挑釁地說,“殿下,真巧啊,我們又見麵了。”
“是啊,居然在本宮的寢居遇上了。”幽若空一臉戒備地說,“林姑娘這是碰巧路過?”
花溪烈再傻,也聽出了這其中的諷刺和不喜。她心中說,“這家夥活膩了,敢對一隻妖怪甩臉色!”
她促狹地盯著著他的脖子看,露出很想吸血的樣子。還用她的白牙齒在唇上磨了磨。
幽若空見狀,渾身的血液一凝。半晌,擠出一絲“溫和”的笑來,“天快黑了,林姑娘還是速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