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說話,“嗖”一下消失了。
幽若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眼發亮,對豬頭一樣的墨泠說,“好極了,看來以後本宮這裏要多備些蕨菜了……”
墨泠看著主子,簡直欲哭無淚:還有以後!您還當真準備跟妖怪處下去啊!
他口齒不清地說,“依屬下看,還是趕緊請您的師祖回來除妖吧。這樣下去可不行……她明顯是個吃人肉的!”
幽若空向外麵瞄了一眼,低聲地問侍衛兼好友,“你也感覺她……想吃我?”
“這還用說。她看著殿下,口水快滴下來了。”
幽若空擱下碗筷,把衣領往上拉了拉,遮住一陣陣發寒的脖子。“這家夥很難對付啊,以我的武功,在她跟前竟然逃無可逃,避無可避。”說完,他誇張地打了一個冷顫,“不知道原形是什麼?蛇?”
墨泠觀察主子,看上去很恐懼,眼睛卻在放光。他實在是無語,不想就此深談。免得主子更起勁!
他的目光落在炒得黑漆漆的蕨菜上,出了一會神,不知想到了什麼,也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向幽若空請示道,“不如屬下連夜趕往青狼山,請您師祖出馬。事情宜早不宜遲。”
幽若空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有滋有味喝了一口。“也行......師祖要是也鬥不過她,就留下來給我們證婚。好主意。”
墨泠心裏發苦。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主子對娶妖怪這件事,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
☆、第十七章 花秀
花溪烈一到家,立刻向雪沙八卦了太子的窮困。“他都快二十了,還住在宮裏,連自己的太子府都沒有!屋子裏沒有一件寶貝!還有,他吃的是什麼,你知道麼?”
雪沙充滿內疚和同情,“我知道,是野菜……東宮的用度,每月隻有二兩銀子。因為皇帝把所有錢都扣在手裏,要給自己建一個超級地宮。”
花溪烈歎為觀止,“他怎麼不把皇帝殺掉,自己幹呢?真沒用!”
“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百善孝為先。父親就算再壞,做孩子的也隻有順從。花花啊,你千萬不能在太子跟前說這樣的話......這可是要緊的美德。”
花溪烈被兔子的話堵住了。仙界的規矩可真多!
她對以後的生活,忽然有了一點基本的擔憂:嫁給太子以後,沒肉吃怎麼辦?一個不小心露出邪惡的本性怎麼辦?往遠了想,就算將來太子歸位了,給她一個仙界戶口,那麼多道德準繩,她怎麼活?
這真是讓人憂愁!
可是,難道要放棄嗎?仙界,充滿了無盡的祥瑞和光明......當她還是小妖時,就無比向往那個地方了呀!
花溪烈的目光漸漸堅定下來。算了,再窮再苦,這個太子妃也非當不可。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武力征服唄!
“花花,你怎麼不說話啦?”小小指甲蓋一般大的傳音鏡石裏,響起雪沙軟糯的聲音。
“我在呢。”花溪烈回過神,對閨蜜說。
雪沙討好地勸道,“你不會改變主意,不想當太子妃了吧?”
“那倒沒有......”
雪沙頓了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用興奮的語氣說,“對了,花花,我剛才翻了一下冊子,發現牡丹仙子也下凡啦!”
“牡丹仙子?”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一天到晚把三王子當她夫君的騷牡丹!”
“哦?”花溪烈來了興趣,“她也下凡了,是誰?”
“嘻嘻......”雪沙賊笑了一聲,“她去了烈國。就是烈國的第一美人君素素。馬上要嫁給烈國太子為妃。”
“她難道認不出,那個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三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