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爸爸生日,宋叔叔是你爸爸的朋友,當然要來陪他一起過了。”宋霜揉了揉林小霧的腦袋,她的頭發上還別著那一日林躍送給她的發卡。

“也對!那宋叔叔有沒有為爸爸準備生日禮物呢?”林小霧對著宋霜露出甜甜的笑容。

“禮物啊——”宋霜刻意拉長了嗓音,望了林躍一眼,“我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你爸爸行不行?”

“這樣也可以?”林小霧當然知道宋霜是在開玩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好啊,等我過生日的時候再跟爸爸要求把你送給我!”

林躍無語地一笑,宋霜可是一隻大灰狼。

“這是要把誰送給誰呢?”

一輛跑車囂張地停在了林躍的公寓門前,車上下來的男人西裝筆挺,無框眼鏡閃過一絲精光,唇上的笑容看似無害實則……暗箭難防。

“文總怎麼也來了?”林躍好笑地問,這家夥該不會也是來給自己過生日的吧?

“唉,昨天楚塵就跟我打電話說他的好兄弟林哥今天生日,他想放一天假從片場趕過來給你慶生。你覺得可能嗎?他現在正在拍攝的那部電影成本可不低,怎麼能為他一個人耽誤呢?所以我就自動自覺自發代替楚塵來給你過生日了。”

林躍扯著嘴巴笑著,心裏卻覺得這廝前來絕對不安好心。

“怎麼了,都在門前站著,莫不是林導金屋藏嬌不想被人知道?還是說林導你被人金屋藏嬌了?”說完,文靜南的眼睛對上宋霜,笑的一臉曖昧。

“進去吧。”顧飛謙來到了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林躍的公寓門。

文靜南一副眼鏡都要掉下來的樣子,“不是吧?這才幾天,劇情就反轉了?小顧上位做男主角了?”

林躍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文總,顧飛謙剛出道的時候是在我家住著的,他很早就有我公寓的鑰匙了。”

文靜南回頭看向宋霜,“這可是個危險隱患,必須盡早剔除啊。”

“小顧是林導的得意門生。徒弟有師父的公寓鑰匙有什麼大不了的?”

“果然是影帝——真有大家風範!”文靜南十分欽佩的模樣。

“你們都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林小霧仰著頭一副不明就以的模樣。

林躍摸了摸她的腦袋,“這隻老狐狸在發神經呢,正常人當然不懂他在說什麼。”

進了房門,文靜南四下看了看,“唉,記得上一次照顧醉酒的林導,對這裏就有很親切的感覺。”

說完,文靜南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林躍隨手拎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壓在他的臉上。

“今天不知道大家會來,我本來是打算自己煮碗麵就算這生日過完了。大家都知道我的性子,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子,我就叫酒店送幾個小菜來,大家喝一杯,熱鬧熱鬧,如何?”

“好哦!我要吃必勝客!”林小霧第一個歡天喜地地鼓掌。

“那麼林導想要吃什麼?”文靜南饒有興致地問。

“我想吃的可多了,不如你們各憑本事叫餐啊!我和小霧等著吃!文總,你可不能太小氣,宋霜在這兒呢,別讓星耀天下看不起啊!”

文靜南認命地一笑,打了個電話叫了龍紋大酒店的海鮮,把貴的挨個點了一遍。顧飛謙知道林躍的口味,叫了一些小菜。宋霜也叫了趙記的豬骨湯。

門鈴響起,林小霧歪著頭問:“咦?你們還叫了什麼?”

林躍開了門,誰知道一束鮮花送到了他的麵前。

“請問是林躍先生嗎?”

“啊,我是。”

“這是您朋友送給您的鮮花,請簽收。”

文靜南摸著下巴笑出聲來,“宋霜,不會是你訂的吧?”

宋霜淡然一笑,“林導不喜歡花。”

“那是誰送的?”

林躍打開卡片,他本以為會是楚塵這家夥發神經,沒想到署名竟然是衛孜!

文靜南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林躍身邊,驚訝地說,“哎呀!竟然是皇都唱片的搖錢樹——衛孜!”

“應該是經紀人替他訂的。”林躍左看看又看看,竟然沒有可以花瓶,於是直接將它橫放在桌上。

“少來,昨天我還接到華總的電話,問如果下半年衛孜出MV,林導願不願意跨刀呢。”

林躍拍了拍文靜南肩上的灰塵,笑道:“不是每個人都像文總你這般唯恐天下不亂的。”

文靜南皮笑肉不笑地轉身,“小顧,今天林導生日,你可別告訴我你兩手空蕩蕩地來了?”

顧飛謙從行李背包中取出了一個絨盒。

“哇,不會是求婚戒指吧。”文靜南挑了挑眉梢。

林躍再度把抱枕狠狠摁在他的臉上。

“禮物什麼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65

65、 ...

林躍打開了盒子,才發覺那竟然是一塊江詩丹頓的手表,他怔住了。極為精細的做工,雅致的表麵,一流的設計線條,價值絕對不菲。

“小顧,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