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笑得一臉得逞,“當然是洗澡啦。”

“我不許。”

“嘿,你這女人,洗澡也過問,你是我的誰呀?”他此刻都跟著走到門口了,“不行就不行。”接著就是怦一聲,安晴然非常利索地把門一關,唐總的鼻子差點被碰到。

他站門外敲了敲門,“親愛的,我的換洗衣服還在裏麵呢?再說誰會跟你搶浴室啊,你想太多了吧。”

門打開,幾件衣服扔到他懷裏,立刻又關上了。唐君意抱著滿懷的內衣內褲,哭笑不得。

等他擦了頭發,全身裹著浴袍重新站在門口時,抬起的手又放下了。看了看時間,定是自己洗得太快了,還是去樓下坐著等吧,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多。

32失蹤

實在是等急了,唐君意又跑到上麵來,抬手敲了敲門,裏麵寂靜無聲。

叫人拿了鑰匙來,一擰之下門咯嗒一聲開了。“你去吧。”他揮開下人,自己走了進去。房子裏並沒有什麼不同,隻是床上多了幾件衣服。

“晴然?”唐君意輕聲喚道,還是無人應。他劇然變了臉色,一個健步衝進浴室。浴室沒鎖,手把一擰就開了。安晴然裹著浴巾,安靜地躺在浴缸裏,唐君意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手邊蔓延著鮮豔的紅,就像那個時候她留下的,那種絕望漸漸彌漫,他穩了穩自己的心神,一步一步走過去,把人從水裏抱出來。水已經很涼了,浸得她整個人也涼涼的,安晴然依然睡得昏沉,她實在是太累了,酒勁一上頭,就睡了過去。

睡著了的安晴然又變成了拂若,她一直一直在冰池裏,刺骨的寒冰快要使她整個人凍結了。這時岸上出現了一個人,她大聲喊叫,“快來救我,修闌。”

修闌不理她,在那一杯杯地飲酒,末了他說,“你和阿沿複合吧,不複合我是不會救你的。”安晴然傻眼了,她沒想到修闌居然不要她,他現在不是修闌,是紀從嘉。她絕望了,整個身子慢慢下沉。正當她要沉到池底時,手一下子被人拉住了。她一回頭,是唐君意。

“君意救我!”她慌張地喊著,唐君意蹲伏下來,“說,你還當不當我的情人?”

這下安晴然立刻說道,“當,當,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唐君意嘟囔了一聲,“早知道你這麼聽話,就不丟你進去了。”

她凍得直抖,一下子紮進他懷裏。

唐君意巴拉著不下來的安晴然,穿好的浴袍被掙了半開,一片大好的春光都露了出來,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剛剛看到的場景衝擊著他的頭腦,他一把把礙事的浴袍扯下來,整個人壓了上去。

安晴然身體暖和起來,隻覺身上重得很,想伸手去推,手即刻被抓住了,她掙了幾下終於得了自由,又覺得那東西熱熱地噴著氣,於是她便伸出手摟住,雙♪唇也湊了上去。

唐君意被她搶了先吻住,一時沒動,而是繼續看看她之後的表現。安晴然摟著他的脖子,咬著他的嘴唇,吮來吮去發現他不張嘴,心一急就咬了下去。

唐君意避了一下,還是被咬了下唇,而她的雙腳已經纏住了他的大腿,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唐君意重新把她按回床上,兩個人早已裸·裎相對,他貼著她的耳邊,像是在輕輕私磨,“我知道你醒著,我們做吧。”

安晴然睜開眼,那雙珠子如琉璃一般純澈,沒有一絲被戳穿的羞惱。唐君意撫了一下她嫵媚的雙眼,喃喃地問,“做我的情人吧?我會愛你一輩子。”說完也不等她答複,身子一挺,就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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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陽台透過窗紗照到房間裏,安晴然蜷縮了起來,頭埋在被子裏,現在沒人,不用丟臉了,額頭昏沉沉的,她想許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