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然到塵川家裏的時候,他正在搬花,一盆一盆的秋菊顏色豔麗得像大街上的潮流新衣,安晴然站在那兒,覺得自己萬分的傻氣。
“哎,怎麼是你?”塵川看到她也沒有放棄自己手裏的活,而是將每一個花盆都放好,把所有的菊花擺成很漂亮的形狀,安晴然愣愣地看著,然後也跑到屋子裏去搬,兩個人來來回回搬了四趟,才全部完工。
“進來吧。”他擦擦手,推開玻璃門進到屋子裏。
安晴然剛剛也沒注意,一進去才發現整個房間如花房一般各種品種的花都有。
安晴然轉了幾圈,她知道一個熱愛鮮花的人是不會厭惡生活的。
“為什麼要種這些花呢?”安晴然很好奇,一個大男人種花挺奇怪的。
“她喜歡。”塵川拿著剪刀,為菊花剪枝。他修長的身影被拉長,模糊成一片橙黃。
“?”安晴然腦子裏冒問號,他卻不說了,一邊剪一邊道,“你不去衝個熱水澡嗎?浴室在那邊。”他往裏指了指,繼續做自己的事。
“謝謝。”安晴然聽話地站起來,往裏走。“這件衣服拿去換。”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安晴然前麵的人抬手扔了一件衣服過來,目光被吸引住,“怎麼搞成這樣?”好像是才發現落魄的安晴然一樣,他目光沉了沉,“快點去洗吧,出來再說。”
“嗯。”恢複了一點精神的安晴然抱著衣服走了進去,她大概看了一下,這房子挺大,光是花房就占了兩間,沒看見有睡覺的地方,大概在樓上吧。她把濕衣服脫下,在噴頭下洗了洗,整個人才清醒過來。
等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裏都沒人,找了一圈都沒有。忽然從上麵傳來一個聲音,“在上麵。”
隻見他閑閑倚在二樓,手裏握著一杯茶,身上換了件襯衫,看上去異常閑適。
安晴然一步一步踏著樓梯走上去,才發現他始終把目光落在底下,“看來你很喜歡她啊。”
他點點頭,“想喝點什麼嗎?這兒有咖啡和奶茶。”
“奶茶吧。”安晴然瞄瞄他手裏的奶茶,好像挺好喝的。
他轉身跑去為安晴然倒了一杯,兩個人坐在上麵的座椅上。
“沒想到你會來。”塵川微笑,笑意淺淺,幾乎沒有。
“我也不知道,腦子裏一想可以來找你,然後就來了。”
“嗯。”他抬頭,“那麼你想現在就工作呢,還是再休息一段時間?當然我本人建議是立刻工作,一定的曝光度對於演員來說是必須的,在你不接戲的時間裏也要經常出現在公眾的目光裏以免被遺忘。”
安晴然發現塵川一講到工作話突然就多了起來,也不似剛剛那麼沉鬱。“好,我隨你安排。”
“有幾家公司都提出合作,我挑了幾個出挑的,你看一下。”他去翻了一下,把幾張紙放在安晴然麵前。安晴然大概看了一下,一個是國內知名的包包品牌,經常在各大電視台播出,一個是國外的香水,知名度不高,但是受眾多,好幾個國家的人都用這一款香水,還有的什麼都有,男士手表,女士內褲,婚紗甚至姨媽巾大小不同但還非常齊全。
“按酬勞算,香水最多,包次之,然後是婚紗,手表,你喜歡哪一個?”
“婚紗。”
“就知道是這樣,愛夢幻的女孩,可是我聽說那家公司服務態度不是很好,當心被牽累都來不及。”
安晴然查看了一下所接的女明星,一個已離婚,一個被爆出性醜聞,當時影響挺大的,“那不要這個了,香水吧。”
塵川點頭,“我也覺得香水比包包要好,而且它的受眾很廣,但是第一次還是在國內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