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從來不說愛,他們隻會默默把愛付諸行動。有些人永遠都在說愛,但是他們真正愛的卻是自己。一個人或許現在這一刻是愛你的,但是過不了多久便會把你淡忘,去追求更加新鮮更新奇的感受。那他此刻還沒有厭倦我吧。她心裏想著,或許我可以答應下來,在他身邊,等到他厭了,倦了,會被掃地出門的吧。她咬咬牙,大不了自己先把他炒了,何況臉麵又算得什麼呢?

正當她開口之際,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有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就是在巴黎時見到的貴婦人,一個是非常殷勤攙著她的席雅。

是有多久沒見到席雅了,以至於安晴然一時都沒有想起她的身份。

好在大腦的行為終於和動作保持了一致,她看看唐君意,又看看那個婦人和席雅,再簡單不過的猜測了。不過根本不用她猜,唐君意已經揭曉了答案。

“媽,雅雅,你們怎麼來了?”唐君意問道,但其實他早已知道他的媽媽,那個喜歡別人叫瑪莎女士的愛旅行的貴婦人當時就隨他回國了。

“瑪莎阿姨可是陪我來的,她還說要好好懲治你這個不孝子。”席雅在一旁挽著唐媽媽的手臂,半是開玩笑的說。

“哼。”唐媽媽用鼻子哼了一聲,“是不是我不來看你,你腿折了我也永遠不知道。”

唐君意把脖子扭過去,“你現在不是來了嘛。”

唐媽媽看也沒看安晴然,徑直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你呀你,前幾天不是好好的嗎?”

唐君意沉默半晌,低聲道,“你騙我,這是你第二次騙我了。”

唐媽媽豁然站了起來,“我這是為你好,你一定非要為了女人跟我吵嗎?”

“不敢。”唐君意不鹹不淡,“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該要什麼妹妹就要什麼妹妹,該要什麼女人就要什麼女人,我爸管不著我,你更管不著。”

“你……你……混小子……”唐媽媽氣得說不出話來,嘴裏直喘,安晴然一看不對勁,這是哮喘的症狀啊,忙上前去扶住她,“阿姨,你消消氣,消消氣,我去倒水。”

安晴然為唐媽媽倒了杯開水,讓她吸入熱蒸汽,又用熱毛巾敷臉,才稍微有了一點效果。而席雅則完全站在一旁看熱鬧,等安晴然做完這一切之後,才巴巴地跑到唐媽媽跟前,“瑪莎阿姨,你這是怎麼了,可把我嚇壞了。”

“沒事。”唐媽媽搖手,看著那邊紋絲不動的兒子,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等稍稍好了一些之後,唐媽媽站起來,對看著窗外的唐君意道,“不管你是什麼態度,我終究還是要管你的。”她又轉頭指向安晴然,”你……對,就是你,跟我出來。”

安晴然在被指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大條了,該不會上演什麼惡婆婆逼走好媳婦的狗血戲碼吧,她忐忑地看向唐君意,果然是自家男人比較牢靠。

“站住,晴然,你過來,你不必聽她的話。”唐君意也很著急,他知道自己媽媽有輕微的哮喘,但是這是關係晴然的大事啊,指不定他媽媽會想出什麼辦法對付晴然,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安晴然躊躇了許久,一麵是跟他媽媽鬧矛盾的她家男人,一麵是她家男人的媽媽,自己這是夾在中間做炮灰嗎?哦,不要!

“過來。”唐君意再次出聲,那張俊俏的臉已然要成為黑臉包公的趨勢。

安晴然慢慢挪過去,唐君意伸出手,眼看著把人拽過去了,唐媽媽冷冷道,“你還想要你妹妹的遺物嗎?我可是收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