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意的手僵住了,慢慢縮了回來,拳成拳,他在恨,恨自己仍然不夠強大,恨這無力的感覺。
“那個叫什麼晴然的,走吧,我們談一談。”
安晴然看了一眼唐君意,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市醫院對麵就有一家高級的咖啡廳,唐媽媽在門口站住,對席雅說,“小雅,你先回去吧,我有話對她說。”
席雅漂亮的頭發在陽光下閃著光,她親昵地拉著唐媽媽的手,“瑪莎阿姨,那我回去了哦,你的哮喘真的沒有問題嗎?要讓我的私人醫生看看嗎?他可是在美國享有盛名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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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知道,我還有正事。”
“了解,了解。”她嘻嘻笑道,“那改日再去拜訪您。”
等席雅走後,安晴然的手心就出了一層薄汗,她已經預感到場麵是多麼狗血,可憐的女主角像隻小綿羊一樣在強大的男方家長麵前抬不起頭來。標榜著為了兒子幸福著想的媽媽把一張支票扔在桌上,“離開我兒子,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
女主角義憤填膺,惡狠狠把支票撕了,“我和你兒子是真心相愛的,你休想拆散我們。”
一想到這場麵,安晴然就打了個冷顫。
“坐吧,想喝什麼?”唐媽媽把包放下來,她選了個包間,隔窗就可以看到外麵的一座小噴泉,有幾隻白鴿飛掠而過。
“您先請吧。”安晴然很客氣。
唐媽媽也不客氣,點了兩杯拿鐵,然後慢悠悠地從包裏取出一個紅包。
安晴然當時的心情就是:臥槽,果然八點檔狗血劇開演了。
“這裏是十萬塊錢的支票,你告訴我,你會離開我兒子嗎?”
安晴然心裏冷笑,難道這就是現實嗎?
“你配不上我兒子的,他是天之驕子,而你隻是一個演戲的戲子,你拿什麼去配他,他的高度,你永遠都達不到。”
安晴然並沒有像電視劇裏演得那樣把支票拿起來撕掉,而是退了回去。
“你想說什麼,我隻是被君意包養的一個小明星而已,哪裏值得您老人家動心思。是你兒子要包養我的,我也是被迫還債,等您先把和兒子的關係修複了再來和我談吧。”
說完剛端上的咖啡也不喝,直接站起身走人。
就在她打開門的那一刻,唐媽媽突然哈哈笑起來,安晴然轉頭看著她,心想難道君意的媽媽有什麼毛病嗎?
“你先等等。”唐媽媽站起身,把安晴然重新拉了回去。
“我們現在再好好談談。”唐媽媽拉著安晴然重新坐下。
“被我嚇到了吧。嗬嗬,我向你道歉。”唐媽媽笑嗬嗬地道。安晴然想,而且還病得不清。
“其實我本來是不相信的。”唐媽媽喝了一小口咖啡,悠長地歎了一口氣。
“君意這孩子從小就冷感,什麼人也不親近。當我得知他有了喜歡的人之後,感到非常驚訝。你知道嗎?他這二十幾年來都沒有談過戀愛。”
“那剛剛那個席雅?”
“那是我硬塞給他的。”唐媽媽大方的承認,“小雅人長得好,脾氣也不錯,隻是有時候沒什麼同情心,但是她對君意可是一心一意,沒含糊的。”
“我們家和席家也算是世交,知根知底的,也就定了這門親事。可是君意那孩子從來都不承認,小雅又是一個死心眼的丫頭,就吊在這一棵樹上不走了,所以一直到現在這樣。”
安晴然默,她其實沒什麼好奇心的,雖然對唐家的事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