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意沉思片刻,“是我考慮不周,哎,我的假期我自己都不能做主。”楊浩沒法吐槽他,於是閉口不言。

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謝羽和他爸爸一起往裏走。安晴然對謝羽點點頭,剛想擦肩而過,謝羽攔住了她,“姐姐,上次薄阿姨病了很久,你也沒來看看,是不是不太好?”

安晴然看著這個瘦弱的男孩,眼睛清亮,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講,講那些齷蹉的事情,那是對他的荼毒。安晴然想要不要把這個弟弟從那個被汙染的家庭裏拯救出來,免得被帶壞了。

但此刻她還是回道,“因為君意的腿一直疼,離不開人,我又挺忙的。我媽媽她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謝羽一聽姐姐的解釋,立刻就相信了,“我知道你和阿姨關係不好還來麻煩你真是不應該,那我和爸爸進去了。”

謝羽說完向安晴然揮揮手,跟著早已要暴動的謝天聞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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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聞咳嗽了兩聲,貌似無意地說,“看來他們兩個人是真的在一起了。”謝羽眸子閃了閃,隨即很惆悵地道,“是啊。”

謝天聞立刻心領神會,“兒子,別羨慕她,不過是攀上了個總裁,有什麼了不起。”

“爸爸,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羨慕姐姐,隻要姐姐幸福就好。我擔心那個唐什麼的不能給姐姐幸福。”

“是嗎?”謝天聞戲謔,“可是我看不是這麼回事呢?”

謝羽不再回答,隻是看著那指示燈一閃一閃,停在了它要停的樓層。

安晴然和謝羽弟弟揮別之後小跑著向等她的唐君意走去。這時樓上不知是哪間病房的陽台上突然掉下來一大盆花,就在安晴然身後啪一聲摔得粉碎。安晴然停下步子,一回頭臉色都白了。

唐君意趕緊一瘸一拐地上前攬住她,“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我……我……真可怕。”兩個人一齊看去,還用腳踢了踢,“是黑色曼陀羅。”

安晴然皺眉,“什麼人用這個當盆景呀?”

唐君意搖頭,他剛剛看了一下,樓上所有的病房都擺的是仙人掌,非常整齊劃一,但是一眼掃過去也沒有缺的空檔。

“走吧。”唐君意把還在發呆的人摟到懷裏親了親,“沒事的,一定是沒擺好掉下來的。我們今天吃點什麼給你壓壓驚。”

“嗯。”被吃的吸引住注意力的安晴然也把這事情壓下,想了想道,“那我們在家裏吃火鍋吧,可以把塵川也喊上。”

“不行,”唐君意一口拒絕,“他要來當電燈泡嗎?好不容易得來的二人世界。”

“那好吧。”安晴然心中竊喜,兩個人什麼的還真是值得期待。

於是兩個人相扶著走向車子,唐君意眼神暗了暗,他知道曼陀羅是有毒的,而且黑色的是連聞都不可以。況且在病房裏怎麼可能放這樣的花,他突然想到黑色曼陀羅的花語是:不可預知的死亡和愛,看來這件事是沒法善了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兩個人晚上的約會,好吧,也算不上約會。唐君意有多少年沒在家裏吃過火鍋了,他想了一想上次還是妹妹在的時候吧,那天是怎麼了,她突然想吃火鍋,唐君意不同意,她也沒再提,隻是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他自然是答應了。可是第二天病情就嚴重了。

唐君意正在冰箱前挑食材,不自覺拿了一把香菜。被人順手接過去了。“想什麼呢,一點都不專心。”

看著安晴然笑語盈盈的臉,他歉意地笑笑,“你是不吃香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