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笑,“我隻是替你擔心而已。”
向晚沒在深問,讓身後的隨從將小乞丐扶上馬車,又看了看漸變的天色,無奈的歎息一聲,唉,那個地方,真是不想回去。
不過向晚擔心了一晚上,卻發現百裏君兮根本就沒有時間出現在自己眼前。
原來苗疆最近又是動蕩不安,打著為呼達哈報仇的名義,形成一股反抗力量,而這隊伍的矛頭,直指天璣國。百裏君兮作為主帥,也是當仁不讓的再次披掛上陣,隻不過相比上次的轟轟烈烈,此次百裏君兮走的突然而安靜。
其實向晚對他的出征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那裏是戰場,稍不留意就會送命,不過,擔心也沒用,他已經不聲不響的離開,而且,現在兩人還是冷靜下比較好。
對那個小乞丐,向晚打算把他留在身邊,先看看人怎麼樣,在決定是否培養成心腹,二姐說的對,有些事的確需要機靈可靠的人來做,而眼前的這個孩子,好像是說不出話,相信之前也是吃過不少苦的,以心交之,應該會是個忠心的下人。當然,一切都是可能而已,他到底是農夫懷裏的蛇,還是報恩的喜鵲,都得靠時間來證明。
可上天似乎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孩子啊,向晚看著對麵神色不善的淩夫人,無奈的笑笑,“最近天氣不錯,經常在院子裏逛逛也是好的。”板起指頭數數,這幾天和她見麵的次數好像多了點。
皺著眉,淩夫人看了看向晚身後的小乞丐,略有不悅的說道,“王妃,他這是?”
“他啊,”向我不甚在意的說道,“剛剛在街邊看他被人打的隻剩半條小命,於心不忍,就帶了回來。”
眼中神色漸漸淩厲起來,語氣雖還是恭敬的,但多一點溫度才會讓人覺得她的語重心長,“王妃,就當阿淩多嘴好了,這王府不比其他,來路不明的人怎可帶回來?”
“如果,僅是因為他來路不明就親眼看他被人打死,我柳弦,還做不到那樣冷血。”向晚定定看著淩夫人,不肯退讓,
而淩夫人輕笑了下,便轉過了頭,“雖然您是王妃,是這裏的當家主母,但是阿淩,不會讓任何人將這裏搞的烏煙瘴氣,因為這裏,是阿淩的家。”
向晚愣了下,開口便想繼續反駁,可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啊,這裏是她的家,是她和百裏君兮的家,自己隻不過是個過客而已,現在身上除了個王妃的頭銜,自己還有什麼呢?看著淩夫人將家說的那樣溫柔多情,向晚很羨慕。略有狼狽的錯過頭,向晚低低說了句,“放心,這家是你的,我搶也搶不走。”說完便匆匆離去。
看著向晚幾乎是逃跑般離開,淩夫人輕搖著頭歎氣。唉,到底還是年輕,這樣的年紀,怎能站在王爺身邊,與之共同進退呢,怕隻是到頭來,苦的隻是王爺而已啊。心中帶著幾分苦澀,淩夫人繼續前行,可偏偏一個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在這王府難道還有敢冒犯她的奴才?抬眼看去,卻不想是向晚身邊的茹娘,對這些外人,淩夫人很是排斥,也很是不安。不言語的打量起對麵的女先生,淩夫人心想不過是為王妃出頭的下人而已,魯莽而不分輕重,出言喝斥幾句便好。可對麵那女人,真是個女先生?為什麼她眼中蓄滿了嬌柔的媚氣,卻又充滿著高貴的氣息,偏偏在那樣一張平凡的麵孔上,將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詭異的結合,天衣無縫。
看著發呆的淩夫人,茹娘輕輕笑了下,俯身說道,“衝撞了淩夫人,茹娘真是該死。”低姿態,可態度卻是咄咄逼人的。
袖中的雙手早就死死握緊,她是個妖孽!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的,媚骨天成,楊柳風姿,即使沒有柳弦般的絕世容顏,也可在無形中吸人魂魄,此人,絕不能久留!淩夫人緩了緩神,故作輕鬆說道,“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王妃年紀尚小,你作為她的先生,定當時刻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