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和那個死女人聯係了?還是說那個死女人到底去幹嗎了?幾天不被那個女人橫眉豎眼態度冰冷的命令一翻他就不舒服?

雖然內心別扭著但是臉上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冷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剛要開口就被開門聲給打斷了。

“啊嗯,本大爺好像來的不是時候。”一進門的就看到了兩個對麵對坐著的人一副‘深情對望’的樣子讓他非常的不爽。雖然嘴裏說著這樣的話,動作上卻是毫不遲疑的關門走了過去坐到了兩人側邊的中間。

“嗯,確實不是時候。”看了眼跡部的山下絲毫不給麵子的回話讓本就不太爽的跡部瞬間青了臉,臉上的表情也自然了起來。

他早就知道現在這個女人怎麼會說一點好話或者稍微給他點麵子的呢?隻是不敢表現的很明顯的跡部不能甩臉色給山下看,到是側頭斜了一眼亞久津。

斜完亞久津這才順了心氣轉過頭的跡部依舊魅力十足道:“下周幸村家有宴會,你的邀請單本大爺剛好也一並幫你拿了。”

說著才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東西遞給了一邊的少女,看著少女隻是隨意的看了眼就放在了一邊接著道:“啊嗯,幸村主母遣送出國之後,幸村家到是越來越熱鬧了。”仿佛隻是隨意的調侃一句。

撇了眼一邊的單子,山下嘴角揚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又不著痕跡的放下微微低著的頭抬起來:“嗯,我和亞久津會去的。”

點到名的亞久津剛想怒火的大聲起來前看了看少女冷冷的掃過來的一眼想起來他們現在的關係才把要衝出口的話又咽回肚子裏去了。

一旁的跡部其實一開始就很想說他們一起去赴宴好了,隻是少女說的話也沒錯,現在加賀影之的未婚夫是亞久津仁。他還沒有那個光明正大讓少女屬於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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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頭,我一定要打敗你。”趴在地上的越前龍馬喘著氣慢慢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繼續衝上前和對麵悠閑的男人廝打起來。雖然看似沒有章法,可是這麼段時間以來也算是進步了很多。

“喲,少年,你就這麼點水平麼。”隨便一個閃身就躲過了衝過來的身影,仿佛還不夠打擊似的悠閑的抱著雙臂:“嘖嘖,你這樣的話,少女怎麼會看到你呢。”

聽了這話的越前龍馬喘熄聲更重,濃重的呼吸眼裏是濃濃的不甘,喊了起來繼續衝上去要把臭老頭這張可惡的臉給撕下來。

直到一個小時後實在沒有力氣的少年沒有形象的就這麼躺在練功房裏大聲的呼吸著,胸膛上下劇烈的起伏。閉著眼睛看不清眼裏的情緒。

他絕對會越來越強大的。老頭子算什麼,他隻會比他更厲害,以前是網球,現在,是一切。

越前南次郎坐在一邊喝著飲料看著地上再次比擊潰的少年眼底流露一絲關切隨即不見。自從小鬼幾個月前突然跑回來堅毅的看著自己說了一堆話之後,他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改擔憂。青少年也長大了啊。

“臭老頭,我要和你談談。”幾個月前氣勢洶洶又帶著複雜表情跑回來的越前龍馬眼底帶著嚴肅和認真的看著越前南次郎道。

被少年前所未有鄭重又複雜的表情死死盯著的南次郎看了一會後倒是沒有像原來一樣不正經的調侃,反而是勾起嘴角點了點頭。

“青少年,你要和爸爸談什麼啊。”隻不過剛坐下來,又恢複成不正經樣子的南次郎嬉皮笑臉道。

“山下曦是不是沒死,你知道的是不是。還有你另外的身份是什麼,我要全部都知道!”一股腦兒的把心裏的疑惑全部問了出來的龍馬到是頭一次感覺很輕鬆,他還以為他要斟酌很久會不知道怎麼開口。

“嗬嗬嗬,少年,你想幹什麼。”還是調笑的樣子,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隻是眼神不像剛才那樣的無所謂。

“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事!全部!”這個時候握了握拳頭的龍馬眼底散發出全所未有的堅持和執拗:“我要變強,你知道我可以的,就和你一樣!”

雖然後半句別人可能會有一瞬間的不明白,可是此時的越前龍馬和南次郎都彼此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越前龍馬,你想好了麼。”收斂了全身的邪氣和調笑,越前南次郎頭一次的這麼直呼少年的全名而不是小鬼小鬼的叫。

隨之的是聽到這話背脊突然挺直表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少年,捏緊的拳頭哢哢作響,眼睛緊緊的盯著對麵這個他父親的男人,堅定的點點頭:“我確定,你知道我要什麼。”

聽到這話的南次郎仔細的盯著龍馬良久,直到感覺可以安靜的聽到彼此的呼吸的時候,突然笑了起來,又和原來吊兒郎當的臭老頭沒有一點區別。

自那天之後,南次郎就帶著越前龍馬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一個越前龍馬從來都不知道的世界。那是南次郎的地下帝國,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