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擺脫了劫難和惡魔的感覺。
當然,陸華強也是想和這個其實屬於自己同胞的女人上床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最開始的,是對能夠拯救同胞而冒出來的欣悅。他當然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就像表麵上的說辭一樣,說自己雖然是日本人,但在中國遊曆多年,在好幾個省份住過,受到過許多華人的款待,所以對中國很有好感。
知道吉田流莎是中國人之後,就忍不住出手相救。
吉田流莎也說了自己的經曆。她本名叫劉莎,中國廣東蕉嶺人,跟丈夫來到日本打工。三年前,她丈夫被無辜地卷進一場黑幫廝殺中,被人用榔頭打碎了腦殼,打那以後就隻剩下了呼吸,似乎永遠也不會醒來。無奈之下,她隻能通過一點關係,來到三井社下屬的這間街道清潔會社開一間相當於休息室的小酒館。這樣的話,還比較有時間照顧丈夫。
後來,小川讀看上了她,說是不服從他,他就收回小酒館的經營權。無奈,劉莎隻能屈服,任由他###她的身體。到了後來,甚至用她去討好一些有權勢的人物。不夠錢花的時候,更是把她弄到一些願意花錢和女人上床的男人那裏。
後來,劉莎也麻木了,在丈夫的治療費不夠的時候,她甚至會主動去找一些有需要的男人,把自己的身子賣給他。這種情況很少,隻有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
“沒辦法,生活就是這麼無奈,總要活下去。”劉莎用手指抹去了眼角的一滴眼淚,歎了一口氣,勉強地笑著說道。
“沒事,以後你就會好很多了,有我在,你隻管安心開這間小酒館,需要錢急用的時候,也可以找我!”陸華強爽快地說,就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她。
劉莎很感激,然後進行了赤果果的暗示:“謝謝你,山本君,如果你有需要,我也會滿足你的。”
陸華強笑了笑,用行動接受了劉莎的暗示,隔著t恤在她堅挺的###上捏了一把。他心中一歎,這個可憐的中國女人!他心中都湧出強烈的愛憐之心了。再一想,自己逃亡來異國他鄉,竟然還能這麼幫同胞,真是讓人愉快的事情啊。
和由美子離開街道清潔會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強哥開車,由美子坐在副駕駛座上。其實,嚴格來說,她不是坐在副駕駛座上,因為隻有三分之一不到的屁股貼在那裏。其它部分都傾倒在一邊了,她幾乎把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強哥的大腿上。
那張俏嫩的臉兒,更是貼著男人微微###的褲襠,輕輕地在那裏摩擦著。
很快,本來是微微###的,就變成了高高###的。
由美子笑麵如花:“強桑,要不要拿出來讓我好好吸一吸?”
強桑呃一聲:“別啊!我開車呢!你一吸我肯定就不會開了。”
這說的是大實話。
由美子噗嗤一樂,攤開雙臂緊緊地抱著陸華強的雄腰,她甜甜地說:“強桑,我愛你,我好愛你,我好愛好愛你!用你們中國話講,你就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啊?”陸華強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有那麼小巧麼?”
接著,仰頭看見前邊高處的又一個監控攝像頭,無奈地聳了聳肩頭:“這扣掉多少分!多少錢了啊!”
兩人本來是要回三井社總部的,向大和一郎彙報今日的情況,特別是在街道清潔會社的遭遇。不過,在車子離總部還有五公裏左右的時候,陸華強的手機響了。
看著電話號碼,強哥嘴角掛起一絲微笑:“終於打電話來了嘛!”
“誰?”由美子探頭探腦地往手機屏幕上看,然後這臉上就變了色,顯得很不愉快。
是黑澤家族和長崎山口組的實際領導人,西田夫人打來的。
陸華強接了電話,西田英莉邀請他去她那裏吃晚餐,還有一些事情要商量。放下電話之後,強哥就無奈地朝由美子聳了聳肩頭:“親愛的,真的很抱歉,可能要你自己去見大和先生了,我需要去長崎山口組總部。”
由美子恨恨地說:“不讓!”
陸華強歎了一口氣:“跟昨晚那些刺殺我的人有關啊!”
由美子微微一怔後,就抓住了陸華強的大手:“好吧,那你去,但是……不要和那個老妖精發生任何性接觸。答應我,強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