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在顧銘眼裏看來是十分簡單的事情,偏偏這兩個當事人要弄得十分複雜,所以也就怪不得別人趁虛而入。先是一個許諾,再來一個盛岩,以後的事情,可能還會更加有趣也說不定。
雖然在這件事上,他不怎麼讚同李炎峰拖泥帶水的做法,但是他是老大,所以自己隻能乖乖的將楊雲送上,然後再去約許諾,進行接下來的事宜。
薇萊果然說中了,這次換成她離開。李炎峰送她上機的時候,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室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說,等他。
薇萊一個激動,立馬就拉低了對方,然後雙♪唇相親纏綿許久。!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另一邊也要分別的兩人卻是相當的波瀾不驚。
楊雲看著那兩人忘我的親熱,問顧銘:“你為什麼不驚訝他們兩父女突然間想開了?”
顧銘的臉上有笑,再看周圍的人都是一副羨慕的神色看哪兩人,他反問回去:“你怎麼對這事情這麼平靜?”
“因為從來就沒相信過他們兩個會是父女。”楊雲說。
“哦,我倒不是,隻是覺得他們再不一起,於理不合罷了。”
兩對人就這麼分開,等李炎峰和顧銘都已經走了以後,坐在飛機上的薇萊卻突然變了卦。
她拉住楊雲,言辭懇切道:“楊小姐,我不能這麼離開,我不想再跟他分開……”
“所以你才選擇坐這個?為了能避開他的眼線?”
薇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繼續說,“我知道一個地方,一定沒有人能找到我們,他也不會想到我在那個地方。”
薇萊所說的不會有人知道的地方,便是當年她和李炎峰一起去過的,她外婆的家鄉。
薇萊喜歡這樣山清水秀的地方,更何況,這裏有著她和他的記憶,還有他的過往。
一路上兩人都很低調,也許是因為楊雲答應了她的要求,又也許是楊雲帶點霸氣的女人味吸引了她,總之從楊雲點頭的那一刻起,薇萊便喜歡上了她。這,算是她的第二個朋友了吧。
就像之前所說,楊雲並不太討厭李薇萊本人,因而一旦對方敞開了心扉待她,她也不會冷臉拒絕。在沒有顧銘的日子裏,她也是個寂寞的人,可是越是寂寞,她越不服輸,偏要那麼熬著,看顧銘怎麼個逍遙。
所以不約而同的,兩個都為愛情等待過的人,一聊起來便沒了隔閡。
薇萊很有一點佩服楊雲,像顧銘那樣的男人都甘願臣服的女人,是有多麼的了不得。可是楊雲聽了她這話,卻不怎麼讚同,她說,“顧銘再難搞,於我都隻是一個男人罷了,可是你就不一樣了,明知對方跟你是那樣親密的聯係也照愛不誤,不是更值得佩服麼?”
薇萊訝異。以前她也為自己的心掙紮過,最終失敗了,也就管不得別人的眼光,但是聽楊雲這麼誇她,仿佛這種亂倫的感情也是正常的戀情一樣,讓她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楊雲跟薇萊聊得越多,越發覺她是一個單純又坦誠的女人,所以毫不避諱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薇萊,我不覺得你跟李炎峰像是父女,這一點,你沒有自己查過麼?”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喜歡上這麼個人了,如果他不喜歡我的話,不是父女又怎麼樣,對於我來說就毫無意義了。我早就把一切想開了,就怕他老想不開。”
她們一路有說有笑,風格迥異的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頻頻惹得路過的年輕人們偷偷打量。
薇萊瞧見了,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