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該何去何從(1 / 2)

昏迷的第七天……

睜開眼是煞白的天花板,周圍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或許是睡的太久了吧,身上隻覺得麻麻的,這是怎麼了?呼吸一聲比一聲來的沉重,眨眼的力道也不能太過,幅度稍微大一點兒,就會伴隨而來陣陣刺痛,卻又分不清到底是哪裏的問題。

額頭上還綁著厚重的紗帶,想抬手摸一下自己的額頭,卻發現自己絲毫都動彈不得。看著牆上的電子表,顯示著今天是公元二零一四年,十月十六日,晴,室內溫度:二十二度。

怎麼會是十月了呢?不應該還是五月份才對嗎?一瞬間伴隨著陣陣頭疼欲裂,種種前因後果,還有這半年多所發生的所以事情,相繼一湧而來,原來當初自己是失憶了,被陳道找回來之後,與蘇洵相伴在一起度過這麼久一段時間。可是自己如今已經想起全部的事情了,還怎麼麵對這一切,這亂七八糟的一切。

從前有太多太多的不知情,也有太多太多的被隱瞞。從容她才敢這麼義無反顧的跟著蘇洵,可是現在她到底是該繼續裝傻,還是如實的告訴他自己已經想起了一切從前的事情,十分矛盾,也很躊躇,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大腦裏像是一團攪在一起的漿糊,隨意深刻一想腦袋就疼的不得了。罷了罷了,不願意再去想了,暫時就先當做自己還昏迷這吧。現在除了這樣,也想不出別的合理的辦法了。

心想著沈驁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一個白天,一個黑夜,這天夜裏,沈驁感覺到有人在用濕毛巾在拭擦著自己的臉龐,動作溫軟,十分細膩。她沒有睜眼便已經曉得身旁這人是誰了,也是,都已經鬧到這個時候了,出了蘇洵還會有誰陪在自己身邊呢。隻可惜她現在卻真的想不到辦法去麵對他。

“樸賢的婚禮,我們缺席了,但是我今天已經去解釋過了,也帶著你事先就準備好的禮物一起去了,你也不用擔心了。”蘇洵的聲音突然柔柔的響起來,沈驁的心裏猛的一沉,他幹嘛突然跟自己說話?是已經發現自己醒過來了嗎?

但是不能夠啊,自己一向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好,屋外的幾個護士也都已經買通了,他沒有理由知道啊。好在還不能自己回答蘇洵卻已經繼續講下去了。

隻聽得他歎息一般的笑了笑,繼續道:“嗬嗬,驁兒,你眉頭皺什麼呢?你又聽不見,哎~我也真傻,早知道就該陪在你的身邊寸步不離的。”

感覺到他起身,原以為他是倒了一杯水給自己喝,卻沒想到竟然是拿了棉簽浸透了之後,輕輕的擦在自己的唇瓣處,終於明白他原來每天都會這麼這樣細心的照顧自己,聽那小護士說自己已經睡了一個禮拜了,有蘇洵這麼照顧著,難怪自己睡了這麼久醒來還能這樣細皮嫩肉的。

他又在自己耳邊碎碎的念了許多,還將自己手背上掛鹽水腫起來的地方也用溫的水敷了敷。果然是細致入微,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這樣的體貼,也讓沈驁心中定下來了一個計劃。

蘇洵越是這樣對自己,她就越是不安糾結,她心裏惦記著,想找個他不在的幾乎,離開他,到遠一點的地方靜一靜。等自己的心裏明確了,若還是想回來他身邊,那再回來吧。

今天的蘇洵也在和昨天一樣的時間點來醫院陪她,幫沈驁擦過臉和身子之後,又倒了一杯溫水,其實沈驁有些害羞了,其實每天白天趁蘇洵不再的時候,她都有自己去洗澡的。如今頭頂上的繃帶已經解掉了,她並不用再小心翼翼的,頭疼的症狀也緩和了許多。蘇洵卻還每天都幫自己仔細重新擦過,要不是不能開口,她還真想告訴他,別擦了,我其實都已經洗過澡啦,你再擦,我就要臉紅啦。

今天晚上的蘇洵似乎做的比往常還要晚一些,正當沈驁有些迷迷糊糊,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位仁兄對不住了,我就先睡了。”

正當她打算坦然撒手就要會周公去的時候,蘇洵卻言簡意賅的開口道:“我和皇甫珊離婚了。”

話音剛落,沈驁不曉得將牙關咬了多久,才將自己那震驚的情緒壓了下來,這、這、這也太雷人了吧。好在蘇洵並未發現沈驁麵上細微的變化,好像還想再說些什麼,沈驁卻忍不住害怕他的嘴裏還會蹦出什麼更雷人的消息。

但現實果然是如此,蘇洵啟開唇,淡淡的繼續道:“驁兒,我在法國定好的首席皇妃婚紗也已經空運過來了,婚禮的酒店也已經訂好了,你都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怎麼還不醒過來呢?我等你好久了,驁兒,我好想你~”

這一夜沈驁一直在震驚於雷人中度過,所以第二天一早並沒有能像前幾日一樣偷偷的溜出去吃早飯。然而這天中午,正當她醒過來,剛洗漱好準備出門吃點心的時候,卻看到走廊的盡頭緩緩走來一個英挺的身影。一路上還不斷地在囑咐一旁的護士,“我這明天就要去一趟倫敦,快則三天,慢則一個禮拜,我的妻子,請你們務必要用心照顧好,若是有她醒過來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