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連翹被綁了,原本和他在一起的陳分明老爺子被丟在了l市,他則被一夥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一路綁著上了省高速。因為先前莫名其妙的就被刺激性氣體給弄倒了,他倒在車廂裏的時候都顯得有些茫然。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麵前的幾個高壯可怕的中年人身上,在和那個坐在最邊上帶著眼鏡的男人對視了一眼之後,這個打扮氣派的中年人忽然笑了笑開口道,

“小張院長是吧?之前多次致電到醫院都沒能找到你,我們也隻能出此下策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王,是做買賣的,這幾年做點動物出口方麵的生意,這次事情的因為比較急,所以我們就貿貿然地把你請來了。陳老先生我們已經把他送回他的住所去了,你的去向我們會和他交代,你離開家這段時間你弟弟的安全我們也會替你注意的,所以小院長你也盡管放心得和我們走,你看成嗎?”

這中年男人說話的樣子十分的有禮貌,張連翹聞言眨巴了下眼睛,一時間倒是對自己的處境有了幾分疑惑,在看了眼他身後的那些人高馬大的手下並仔細琢磨下他的話之後,他遲緩地點了點頭,接著道,

“哦……這樣啊,那你們找我什麼事啊……這又是去哪兒?”

張連翹說話很微弱的,因為歲數不大,看上去也實在是無害。這夥人原本還以為他在醒來之後就會情緒激動地反抗他們,可是看現在這個發展,他似乎並不因為自己目前的處境而恐懼,他的這種態度讓這位王老板十分的欣賞,所以一時間表情也放緩了些。原本他這次就是專門盯著張連翹過來的,早在半年前,他就從自己的渠道得知l市有這樣一家動物醫院,裏麵有十分熟識動物語言的專家。起初這王老板也是不信的,但是說這話的人是他的老朋友,以前這人在省國家動物園工作的,加上他斬釘截鐵的樣子這王老板才動了心思。明麵上他一直是個普通的生意人,可是背地裏他從事的卻一直都是走私珍稀動物的行當。他在手底下養了不少類似於打手的人,專門負責到處捕殺動物,以供進出口買賣。可是近幾年因為國家管的愈發的嚴了,他的渠道也有些施展不開了,恰在這時,他意外地從一個他一直資助著的曆史專家那裏知道了一個有關於藏民族動物的傳說,而那位專家就給他提供了這樣一個消息。

“是這樣的,小張院長,大概一個月前吧,我認識的一位曆史學家在去西藏考察的時候從當地人嘴裏知道了他們那裏忽然出現了一種神秘的動物。據那裏的人說,那是他們從沒有見過的動物,和他們先人記載的神明十分的相像且擁有神力。對於這個說法,我也不敢肯定,不過我是個做相關行業的,在確定了消息的可靠程度之後自然是有些動心的,所以現在我需要一個像你這樣能夠和動物進行溝通的能人協助我,當然了,技術方麵的我有自己的幫手,你隻要跟著我們,在必要的時候施展你那些神奇的小把戲就可以了,你同意嗎?”

將自己的目的毫不掩飾地告知了張連翹,這個王老板的話顯得誌得意滿,張連翹則對他所說的這些有點匪夷所思。他有點搞不懂為什麼都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會有人把一個完全不可考據的傳說當真,不過看他對自己似乎很熟悉的樣子,張連翹一時間也不好開口說什麼,而見他不說話的樣子,這王老板的臉色立刻就顯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怎麼?小張院長有什麼意見嗎?不如等到了那邊看看情況再決定?我是個很有耐性的人,從這裏到我們的目的地並不需要多久,當然如果你始終不願意配合我也有別的方……”

“哦,不不不,我隻是有點不舒服……”

沒等王老板說完就趕緊出聲,在那幾個人高馬大的打手上來對自己動粗前,張連翹便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此刻他的腦子暈乎乎的,所以思路也不太清晰。講實話,他是覺得自己這趟來的有點冤枉,畢竟他並不認為這種會貿貿然禁錮他人自由的非法團夥在事成之後就會把自己給好端端的給送回去的,可是這綁都被綁過來了,他也不能衝動地去激怒他們,隻能等到了目的地之後再找機會逃脫,就算到時候到不逃不了,也能給自己多爭取點安全的時間,而這般想著,被綁著雙手趴在地上的張連翹先是艱難地坐起來,接著喘了口氣衝他王老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