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的話讓倉井美佳心中巨震!她忽然發現,自己絲毫都不懷疑陳浩說的每一個字,他如果真的想趕盡殺絕,無論是自己,還是汪迪飛,沒人能夠活著離開燕京。
這時候,陳浩鬆開了倉井美佳,伸了一個懶腰,從錢包裏掏出兩張百元鈔票放在桌麵上,用空酒杯壓住,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對倉井美佳道:“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剛才的條件,如果你還寄希望於君臨會來殺我,那你也可以再等幾天,不過我告訴你,你哥哥沒多少時間了,最多還有三天,如果再不注射解毒劑,他的大腦就真的永遠不可能恢複了。”
陳浩說完這話,轉身便要離開,倉井美佳瞬間站起身來,在陳浩身後喊道:“你等等!”
陳浩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你想好了?”
倉井美佳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這個決定對她來說太重大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她無法做決斷,而且,她也不能確定陳浩所說到底是否真實。
陳浩見她猶豫不決,走回吧台問服務生要了一杆筆,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對倉井美佳說道:“考慮好了打我電話。”
倉井美佳一時間無言以對,她眼看陳浩大步離開,心中雖然恨他恨的入骨,可她也不得不承認,陳浩剛才說的沒錯,他沒有主動招惹自己或者汪迪飛,是汪迪飛想要置他於死地,正是因為如此,自己的哥哥才受命趕到燕京,為的便是殺掉陳浩。
站在客觀的角度上來看整件事情,陳浩就算把自己的哥哥殺了,自己也沒有理由去恨他,但那畢竟是自己二十多年相依為命的哥哥,倉井美佳一想到他現在的樣子,眼淚便控製不住要流下來。
陳浩走了,倉井美佳卻感覺自己陷入了更大的折磨,她並不知道陳浩出手換酒的時候其實根本沒看見她的臉,她還以為,陳浩見是自己,卻還要出手相助,倉井美佳自問做不到陳浩這樣以德報怨,腦中胡思亂想著,慢慢竟忘了恨,剩下的隻是滿腦的掙紮與糾結。
陳浩出了酒吧,穆勝英便掐住時間,晚了陳浩半分鍾出來,剛好一出門便看見陳浩已經走進了停車場,正要上他的切諾基,忽然衝出三個持刀的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三人,正是之前從酒吧離開的三人,其中一個人臉色還泛著紅,隻是眼神明顯比之前清澈了不少。
劉玉寶現在還覺得腦袋仿佛被人拿榔頭狠狠敲了幾下,剛才他不省人事、被兩個同夥架著出了酒吧便被灌了解藥,又用大量的清水洗了臉和頭,整個人終於是恢複了清醒,兩個同夥急忙追問,為什麼去給別人下藥,結果能失手藥到了自己。
劉玉寶仔細想了想整件事,自己下藥的時候,絕對確保那女人沒有看到,所以,能看到自己給她下藥的,隻有兩人,一個是吧台裏的服務員,一個便是當初坐在自己左邊的男人,換酒的也一定是他們二人之一。
酒吧服務員絕對沒膽換自己的酒,隻有身邊那個陌生男人,劉玉寶一想到地上莫名其妙的丟著幾百塊錢,自己彎腰去撿,再起身喝酒,酒就已經被掉包了,這麼看來,這錢就是身邊那男人丟的,酒也是他換的!
想明白這一層,劉玉寶頓時怒火攻心,這感覺真是常年打雁,卻叫雀兒啄了眼,自己喝下自己準備的藥,這怎能隨便算了?
三人一合計,立刻從車裏拿出家夥來,準備回酒吧找陳浩算賬,沒想到剛好在停車場與陳浩碰上了。
剛出酒吧大門的穆勝英一看這幅情形,當即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掏出手機打開視頻拍攝,將四人拍進鏡頭裏,她要看看陳浩實力到底如何,拍下來,也能給老爸做個參考。
這時,劉玉寶手持一把開山刀,指著陳浩惡狠狠的罵道:“媽的,你敢壞你寶爺的好事,今天我就挑了你的手筋,讓你以後再他媽多管閑事。”
劉玉寶是個狠角色,沒多廢話,開場白說完,對身邊兩人喊道:“弟兄們,廢了他!”
話音剛落,三人便手持砍刀齊齊砍向陳浩。
陳浩在三把砍刀迎頭落下的那一刻靈巧的向後閃出一步,三把砍刀剛好從他胸前滑過,刀尖距離他的衣服最近時不過一兩毫米,但卻還是紛紛撲空。
砍刀重量不輕,猛然揮刀砍下的那一瞬間,手臂連帶著砍刀的下墜的慣性力度很大,就算刀撲空了,一般人也沒辦法迅速揮刀重新進攻,必須等整條手臂的慣性消耗到一定程度。
就在三人刀剛落下的那一瞬間,剛後退一步的陳浩忽然向前邁出腳來,一個墊步、單腿快速一個轉身甩腿,一腳猛抽在最右側那人的側臉,陳浩這一腳力道極大,最右側那人的腦袋遭此襲擊,帶著巨大的力道直接撞向了身邊的劉玉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