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墨……”

某人的臉色不太好,卻還是應了聲:“幹嗎?”

“沒想到你也就是一俗人!”蘇流年笑的那叫一個開懷,染止墨啊染止墨,平日裏看你一副冷冰冰什麼也不在意的形容,沒想到你竟然會計較這個!

某人眯了眼,正要好好地收拾一下懷中這個囂張的丫頭,卻聽她又喚他道:“止墨……”

他忍住想要吃了她的念頭,沒好氣地問了句:“又要幹嘛?”

蘇流年笑的眉眼彎彎,“我給你唱首歌吧!”

她微仰起頭,見抱著她的男人並沒有阻止的意思,開心地嚎道:“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付出的愛收不回/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生不傷悲/就算我會喝醉/就算我會心碎/不會看見我流淚。”

第一章 她們說如果你還在就好了

那時的玩笑,誰成想,如今竟成了真。 。

付出的愛注定收不回,也沒有人可以給她一杯忘情水,她隻能強迫自己不去流淚。

輕笑了一下,流年沒有回答。這種時候,就算她說沒有也不會有人信吧?

舉起酒杯,徐佳話中帶刺:“謝謝流年你終於讓我們聽到了你的歌喉。”徐佳喝酒的樣子有幾分駭人,滿滿的一杯白酒,很快杯子裏就空了,徐佳將杯口朝流年的望向傾斜了一下,然後看著她。

徐佳的這副表情再明顯不過了,禮尚往來,她喝光了一杯白酒,作為回敬,流年自是也要的,可是徐佳是酒場的老手了,一杯白酒對她來說並非難事,但對並不常沾酒的流年而言,此刻的一杯白酒可以讓她吐一個晚上。

伊落落急了,對著徐佳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當流年是你啊,天天陪人喝酒,帶著一股子別樣的味道!”

伊落落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蘇流年止了住。不再髒字的罵人終究也還是罵人,何必為了那種人降了自己的身份?

倪笑笑在一旁低聲說:“要是染學長在就好了,看她還敢那麼囂張!”

一句話,流年怔在了當場。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那時,她和那個人還在一起,還是眾人羨慕的對象。

她記得那天和現在很像,也忘了是因為什麼了,她被罰了酒,那時的她雖然大大咧咧了一些,但是很少喝酒,酒量比現在還要小的可憐。那是一紮的啤酒,她看著就頭疼,更別說喝光了。

她舉著杯子,端詳了一會兒又一會兒,然後勉為其難地小口小口地喝著,卻被徐佳冷笑著打斷:“蘇流年,你是被罰的,不是被請來做表演的,你怎麼喝下去,今天晚上就不用幹別的了!”

那個時候,徐佳的酒量就很好,一紮啤酒在半分鍾之內喝淨,常成為男生起哄叫好的對象。經她這麼一說,立刻有人在底下小聲應和:“沒錯!”

流年咬了咬牙,屏了息閉了氣,正準備豁出去,手中的杯子卻猝不及防地被人劈手奪去,有一種熟悉的體香味自身後傳來,她心中咯噔一聲,暗叫一聲糟糕!

豈止糟糕?簡直是糟透了!隻聽染止墨低沉的聲音自背後傳來,咬牙切齒,想要將她撕碎一般:“蘇流年!”

她隻覺得渾身一個激靈,滿腦子想的全都是怎麼認錯才會免於“一死”。腰被人攬了住,她被人從座位上帶起,她靠在那人的胸`前,隻聽那人聲音冷冷地道:“流年向來不勝酒力,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這一杯我替流年喝了,下一次再遇到要喝酒的場合時,愛惜時間的大家就不要再找蘇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