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蘇流年望向被迫停在程冉明車後的那幾輛車,蹙眉對程冉明道:“你擋住人家的路了。”
程冉明聽到這話,卻隻是又冷冷地重複了一遍:“上車。”
後麵的車按起了喇叭,不停地催促。蘇流年瞧著不達目誓不罷休的程冉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了車。
他沒有再問她要去哪裏,然而他所行駛的路線充分說明他已經知道她現在的住所了。如他所說,他想要知道些什麼,本就是很容易的事。
多說什麼也是無益,她該謝謝他的,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可是她隻是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沒走。
“這麼急於和我撇清關係?”程冉明沉聲問道。
“沒有”,蘇流年回答,眼睛卻是望向窗外的,漫不經心的模樣,“能認識程少是我的福分,我攀著附著還來不及,哪裏會急於撇清關係?”
戲謔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更像是一種諷刺,他猛地踩下了刹車,轉頭望向她的眼中已是滿滿的怒意,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聲音比夜風還要寒上幾分:“蘇流年,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
似乎從他們見到的第一麵開始,她就懂得怎樣用話語來諷刺他,那樣的記憶紮根在腦海中,就像是一根刺,總是若有似無地刺痛著他的神經。
那天蘇流年回到家的時候,父親的麵色有些難看,想是因為她回來的太晚的緣故,他們大概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
母親見她回來,急忙迎了上來,輕聲責怪道:“不是都跟你說了今天有人來,怎麼還這麼失禮,讓客人等你?”
流年沒有說話,跟著母親到了客廳,父親正在和一個中年男子交談,那男子見到她進來,笑著說道:“流年都長這麼大了啊!想當初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如今都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我們都老了,歲月不饒人啊!”
流年禁不住在心底癟了癟嘴,“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真是一句通用語,沒想到這樣的話她在現實中居然能夠聽到。
第二章 她笑著說她有個好朋友暗戀他很久了
麵上卻是極有禮貌地微笑,“伯伯好,學校有點事,回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真是不好意`
那晚程冉明的話依然時常浮現在腦海,她的確不應該再和染止墨糾纏不清了,避免糾纏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接觸,況且這任務大概有很多人想要接吧,她不奪人所愛。
“陳姐,我沒和官員打過交道,怕萬一哪句話沒說好,給社裏添了麻煩就不好了。韓瑩菲還有大白他們都比我有經驗,還是讓他們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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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加肚子疼,真是難受,哎!
第二章 我怎麼敢讓人知道我也曾經愛過你
“陳姐,我沒和官員打過交道,怕萬一哪句話沒說好,給社裏添了麻煩就不好了。 。韓瑩菲還有大白他們都比我有經驗,還是讓他們去比較好。”
陳姐不以為然地道:“我看你正合適,韓瑩菲若是去了,估計公事沒問多少,倒是得問不少私生活的問題,大白我也考慮過,他說話太直接,是要惹麻煩的。你說你沒經驗,之前在國外工作的那麼多年,不就是你的經驗嗎?你不願意去,總不會有什麼別的原因吧?”
陳姐的洞察力著實敏銳,最後一句話問的流年出了一身冷汗。她和染止墨從前的關係,她並不想讓人知道。推脫不得,流年隻好點頭道:“沒有別的原因了,我去。”
陳姐這才滿意地笑了:“對了,盡量多挖些最新消息出來,比如目前在重點調查的對象等等,我相信你的能力。”
多挖些消息出來?她盡量吧,有些問題就算她問了,染止墨也不一定會說的,那個人她太了解了,隻要是他不想讓你知道的,你怎麼都別想讓他透露出一點。
洗黑錢的那個案子現在是全市關注的熱點問題,想要了解內情的人極多,自然也會有很多記者試圖從染止墨那裏得到具體情況,那麼多的記者都沒能讓染止墨開口,流年不認為她會是這個例外,染止墨之所以會接受報社提出的采訪要求,大概隻是像做定期彙報一樣讓公眾安心。
帶了采訪的東西到了市政大樓,這裏流年小時候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時常會來,今天再訪,身份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在這辦公的人同樣變化很大,流年走在樓裏,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離約定時間還差五分鍾,流年找到市委副書記的辦公室,站在門口正要敲門,舉起的手卻忽然頓了住。
情怯便是這般吧,她就站在他的門外,可是卻不敢讓他知道她就在他的門外。她不敢再離他更近一點,但上天不允許她就這樣站下去,門從裏麵被人拉開了。
她一愣,裏麵的人也怔住,幾秒鍾後,她聽到熟悉的聲音自屋內傳來:“小劉,怎麼了?”
“書記,有人站在外麵。”
流年趕忙解釋:“我是報社的記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