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油油的,足夠讓她在不短的一段時間裏不會再想吃東西。

打開電視,不停地調著台,似乎想要找有意思的節目,然而又似乎什麼都沒有在看,隻是不停的動著大拇指按那調台的鍵,畫麵變化再變化,她覺得眼暈,於是停下了動作。

外麵的天已經有些暗了,她沒有開燈,電視裏演的是一個古裝片,刀劍相碰的聲音響在空蕩蕩的房子裏,兩人交戰的身影映在茶幾的玻璃上,經玻璃的扭曲,顯得有幾分的可笑。

畫麵一轉,又是兩個人在密室裏尋找著什麼東西,翻了好半天,才翻到一幅古字,兩個人都激動不已,其中一個人將那畫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半天,最後將卷軸打了開,從裏麵拿出了個紙條。

流年腦子裏忽然一道閃光掠過,她想起了那幅蘇軾的字,那個卷軸裏會不會被父親藏了什麼東西?

她有些激動,隻恨不得立刻找出來才算,可那幅字已經被她給了染止墨,而染止墨又不知道送給了誰,她要怎麼才能找到那幅字?還有,如果裏麵的東西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

她心裏有些煩亂,思前想後,卻隻覺得多等一秒都很艱難,拿出手機按下染止墨的號碼,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下了通話鍵,短暫的等待後,電話被人接起,聽筒裏傳來染止墨有些難以置信的聲音:“流年?”

幾秒的沉默後,她輕輕地應了一聲,“有時間嗎?”

“恩,有事?”

“是”,頓了下,她又說道:“我去醫院找你。”

找到染止墨的病房,這一次沒有人攔她,她敲了門進去。房間裏隻有止墨一個人,她進去時他正望著天花板,許是聽到了開門時發出的聲音,他轉過頭來望向她,微笑道:“你來了。”

她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那副蘇軾的字我想拿回來,畢竟上次……”她有幾分心虛,“畢竟上次我隻是借你。”

他看上去有幾分的吃驚,嘴角卻帶著笑意:“哦?借我?”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將視線移向別處,她說:“是啊,你看,那幅字那麼貴,你總不會以為我把它送你了吧?”

“我確實是這麼以為的。”

看來那幅字真的已經被他送人了,她有些心急:“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那幅字拿回來?”

第五章 不隻是你舍棄不了

他微揚起眉毛,似是好奇,“為什麼會突然想要回去?”

“那幅字對我來說很重要,人這一生,總有些東西是不能舍棄的”,她忽地笑了,“書記大概理解不了吧?”她是故意的,故意說這樣的話,然後看到他臉色的變化,她好像極有成就感一般。 。

臉上的笑意消失,他沉了聲音:“我知道了。”翻身而起,穿好鞋,他對她說道:“跟我來吧。”

她有些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如果需要找誰的話你打個電話我去就可以了。”

他搖頭,卻並沒有接話,隻是站起身來要往外走。流年一是擔心他的身體,二是不明白那字若是讓他送給別的市的市長了,他現在又要帶她到哪兒去找回來,隻好又說道:“你先給別人打個電話問問吧,你這麼急著出去也沒有用啊!”

“不需要。”他的聲音並不大,卻是極堅定的,她一時間微怔,腦子裏萌生出了一種猜想,她覺得心跳快了不少,跟在他往外走,沒再說一句話。

由於染止墨並沒有穿病號服,出醫院也就沒什麼困難,他攔下一輛出租車,報的是大學時兩人同住的那處房子的地址,她的心跳愈發的急,緊張與不安交織而來,並不很快的車速,她坐到最後竟覺得有些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