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1 / 2)

,如此豁達。她調皮而又機靈,潑辣而又大方。有時候看她像一隻渾身充滿了正義感的小貓,想要把麵前所有老鼠全都消滅掉;有時候她卻又在那其貌不揚的臉龐下藏著讓人驚歎的冰雪之心。

她並不完美,可她很真實,活得真實,活得快樂。

她像一條歡快流淌的溪流,遠遠聽著她的快樂,泉水叮咚,近了才發現,水底潛藏著那麼多美好的東西。

越接近她,越發現她的美好,越讓人有種欲罷不能被吸引的感覺。

“還不快走,回去啦。待會我可要好好跟你討論討論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了。總得有個計劃不是麼?”她笑了起來,眼睛仿佛藏了一彎星河。

他隨著她的步伐往前走著。

夜色正好,月光下,她與他並肩,迤邐而行。

他抬頭看向半空中的明月,忽然間有些奇怪的水波在心底劃過。

如果說,她的到來是一場陰錯陽差的際遇,他渴望這個際遇一直繼續下去。

被誰蠱惑了?是夜色嗎?是明月嗎?還是她?

他無法言說,就好像突然間情竇初開的少年,躍躍然的快樂充斥在胸臆。

她還是他的妻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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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念的經

兩人回到碧凝軒,遣推其他人,坐到床/上仔細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

“你之前的計劃是什麼我不關心。現在我既然加入了,就要有新的計劃了。你先跟我說說謝家現在的情況吧。”

謝凝之點頭:“既然我說了要合作,自然會把情況告訴你。目前謝家外麵的生意是由我叔叔掌管,家裏的事情由我娘和叔母共同掌管。我奶奶一直隻在家中禮佛。”

居“沒這麼簡單吧?我看,這謝家裏裏外外,什麼事情都還在老太君的掌管之下。她雖然表麵上不管事了,但絕對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了。我說句難聽的話,婆婆跟謝長風一起,莫非是想奪取了謝家的權利然後……”

他淡淡地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你已經看出來了,不是嗎?”

楚月蹙眉:“叔母跟婆婆一直有矛盾,莫非她也發現了這件事麼?她又沒有孩子,把自己的侄兒韓譽拉進來,無非是想讓韓譽插一杠子,想的也算謝家的錢財。還有謝徽之……他在這裏麵,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你很聰明,已經看出了很多問題。但是有些事情,也並非你想的那樣。”他頓了頓才道:“二弟是個聰明人,謝家的這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但他並沒有參與進來。”

“好吧,也就是說,現在謝家的情況是,老太君雖然禮佛但仍然掌權,公公常年沉迷酒色,不管家事。婆婆跟叔父偷/情,兩人想奪取謝家的實權。叔母想培養自己的侄兒韓譽。另外有幾個冷眼旁觀的人,謝冉之,謝徽之。還有幾個無權無勢的姨娘隻能依附在某些人手下。”她看了看他,疑惑:“不對。你/娘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和謝長風合作,就算掌控了實權,將來還不是給你——”

她忽然一怔,挑眉:“謝徽之是從小就過繼給叔父的了,是嗎?如果是這樣,那到時候家產就……”

赭她為自己的這一設想而大為驚訝。

給謝徽之?

同樣是她的兒子,張氏難道隻疼謝徽之,卻不疼謝凝之嗎?

但如果這麼做,最大的受益者,不可能是別人,而是名義上是謝長風兒子的謝徽之。畢竟,謝長風沒有親生兒子。

不對勁。這一切,都不符合邏輯。

他沉默地看著她,並沒有回答她的話。

然而,這種情況,似乎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了。

將來的一切都會落入謝徽之手裏,不管他願意不願意。

“你為什麼要裝瘋賣傻?”她眸光銳利地盯著他:“是因為你知道了什麼嗎?”

“目前我們要做的事情是製定計劃。叔叔在外麵掌管謝家的家業,我娘掌管家裏的事。內外都被他們把持住了。”他轉開了話題。

他的話音很冷淡,說到自己的母親,仿佛在說一個局外人。

楚月看他如此,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也就是說,目前我們沒有什麼機會。”她總結:“府內的事情是女人來爭鬥。府外的事情是男人來爭鬥。但你目前仍舊在裝傻,想要插手府外的事,很難。”

謝凝之點頭:“其實,要我不裝傻也可以。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何況,當傻子有傻子的好處,那就是所有人都不會關注你。也不會特意提防你。實際上,搶到府內的權利才重要。不管府外的事情如何決斷,還是都要掌權人來決定去留。”

楚月眸光一亮:“我明白了。得到老太君的信任,才有可能接掌府外的權利。”

這場爭鬥的焦點不在乎她的婆婆張氏或者叔母韓氏,因為她們二人隻不過是給老太君打下手的。表麵看起來謝家的事務掌控在她們手裏,實際上都隻是個工具,給老太君利用來做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