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連聲稱是,退下了。
赭楚月眼尖,盯著他們幾人看了片刻,方才轉過頭道:“我有些眉目了。”
“你看出什麼了?”
楚月但笑不語,起身在他耳邊道:“把信交給三弟,讓他去送信,探探情況。”
“讓他去送信?還是我去吧。”
“不行,你的身份萬一泄露了就不好了。隻是讓他去送信罷了,我想一會兒我們一定能收到信的。”
謝凝之點頭:“我等會去找他,讓人暗地跟著他,免得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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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和謝凝之在謝府中等著,就見丫鬟小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少奶奶,有信。”
楚月打開一看,上麵寫著:後天辰時,銀貨兩訖,到時候自然給你
“他們果然不答應把人送去重光寺,要我們先準備好銀兩,到時候再給我們提示她在哪兒。”她轉眸問:“小荷,是什麼人送來的信?”
“我問了門房,他們說是路邊的一個小乞丐。他說那人騎著馬,戴著鬥笠,看不清樣子。”
“行了,你先回去吧,三少爺回來了沒有?”
“他還沒回來,這送信的人都回來了,他怎麼還沒回來?”小荷擔憂道:“不會出什麼事吧?”
“沒事,你放心吧。待紫——小荷問你要點鞋樣子,你去拿給她吧。”
她朝小荷使了個眼色,不想讓人發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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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心領神會,隨即跑出去找待紫去了。
“從冉之走,到現在有多長時間?”謝凝之看了看信紙:“大概兩柱香的時間。冉之是坐馬車去的,到九眼橋附近最多需要半柱香的功夫,而那人騎馬而來,比坐馬車快得多。加起來也不到一柱香。剩下那一柱香的時機,他們是去做什麼了?”
楚月伸出在那信紙上看著,忽然指尖被染黑了。
她定睛一看,“你看,這墨汁還沒幹呢。”她有些詫異:“這麼說,這信才沒寫多久。墨汁都還沒幹透就封裝起來了。”
“決定的人肯定不在九眼橋那邊。否則他們早就該到了。但寫信的人絕對離謝府不遠,一定在城裏。”謝凝之沉思起來:“如果說他們一行人的老巢在離九眼橋更遠的地方或有可能。但他們為什麼要在城裏找人寫信?不怕被人發現嗎?”
“找人寫信,其一,那人是同夥,其二,那人是街上給人代筆的先生。”楚月眸光一亮:“因為他們不識字,或者他們怕被人認出筆跡來。”
“大哥,大嫂!”謝冉之匆匆走了進來,“他們送信來了嗎?”
楚月點頭:“你看——”謝冉之看了看信:“我去送信的時候,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信,這才離開的。”
“當時是什麼情況?”
“我到九眼橋的時候,那橋底下的河麵全都結冰了,我把信放在河麵上,用東西壓住。過了沒多久,旁邊的漁村裏就跑出來一群孩子,混亂之中我也沒看清誰拿走了那封信。本來以為是孩子貪玩,後來一想,隻怕是那些人正在一旁監視,用這招混淆視聽。我等了半天不見人出來,隻得離開了。”
“還真是有點聰明。”謝凝之將剛剛他們的推測說給他聽,完了之後說:“你看到有人出入漁村嗎?”
“你派去的人說,出入漁村的人很多,都是平頭百姓,看不出什麼問題。”
“有人騎馬出去的嗎?”
“沒有發現。”
“這就對了。”楚月笑了起來:“他們這些人一定是步行離開漁村的。但是之後他們一定是去了老巢,得到了答案,這才從那裏騎馬趕到城裏去。找人寫了封信送過來。這其中功夫一耽誤,自然來不及風幹墨跡,所以也才花費了一些功夫。”
“那老巢會不會在城裏?”謝冉之問道。
“找人去跟守城的人打聽下下午進城的記錄,自然能知道他們在城裏停留了多長時間,又是何時入城的。”謝凝之拍拍他的肩膀:“三弟,放心吧。我會派人去打聽的。一定會找到他們的老巢,救出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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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風波(4)
“還有,城裏測字算命的,幫人代筆的先生,都仔細查看。看到到底發現沒有那個騎馬的男人讓誰代筆了。街上人不少,應該能找出蛛絲馬跡來。”
“嗯,這些事不難打聽出來,你沒發現麼,這兩次的筆跡都一模一樣,應該是同出一人。我看,此人必然是認識他們的,不然這麼大的事,他們不怕泄漏口風嗎?”謝凝之哼了一聲:“等我抓到了他們……”
楚月笑道:“你還能把人家大卸八塊了?”
謝凝之搖頭:“那種手段太低級了。”
謝冉之蹙眉,還是有些擔心:“我們要不要再送封信回去?”
楚月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快到傍晚了,你就不要去了。明天你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