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1 / 2)

我們先找到那個代筆的先生。到時候直接在他那裏等著,看情況抓人,順藤摸瓜找到老巢!”

三人又商議了片刻,各自行動去了。

這天晚上,謝家人在前廳用飯,老太君看了看四周,問:“怎麼不見婉兒那丫頭?”

居謝惜晴連忙道:“奶奶,姐姐今天和我去重光寺禮佛,慧研法師正好在那裏講佛法,姐姐說她也快出嫁了,將來也沒有多少時間呆在家中,便要留在寺裏吃齋念佛三日,為謝家祈福。”

“噢?這丫頭有這份心,也不必留在寺裏,在家裏也是一樣的嘛。”

謝惜晴道:“姐姐說在寺裏比較誠心。奶奶,您放心吧,我的丫鬟留在那兒照顧姐姐。本來我也是要留在那裏給家人祈福的,怕母親一向身體不好犯病,這才回府照料母親。”

楚月幫腔道:“老太君,謝家有這樣的小姐,一定會更加欣欣向榮的。您瞧您這孫女有多孝心?”

老太君滿麵春風,笑吟吟地說:“你們呢都和和睦睦的,我們謝家也是大家氏族,可不能丟了臉麵。”

眾人稱是,說笑著吹捧起來。

赭楚月讚許地看著謝惜晴,給她使了個眼色,叫她放心。

這丫頭好生聰慧,假以時日,也是個厲害角色。

眸光一轉,正看到旁邊韓譽冷冷地坐著,並不說話,整個人仿佛與世隔絕了似的。

他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飲,偶然抬起頭與她目光相對,那眼眸深不可測。

楚月哼了一聲,因為出了謝婉兒的事,她一直還沒有去看看洛顰的情況。

反正,對他,她是沒有好臉色的。

謝凝之拉著她的手,低喃道:“待會我要出去一趟。打探打探情況。”

“你——”楚月看了他一眼,轉眸笑道:“老太君,你們吃著。我們吃飽了。”

她起身拉著謝凝之離開前廳,到外麵無人之處停下:“你要去哪兒?現在情況還沒打聽出來。”

謝凝之往她手裏放了一個東西,楚月打開一看,卻原來是張紙條:“剛剛我的人已經送給我了。”

楚月詫異:“什麼時候的事,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怎麼沒注意有什麼人?”

他微微一笑:“你看紙條上寫的東西。那送信的男人從進城到出城隻花了一盞茶功夫。也就是說,城內絕對沒有他最後的老大,不然不會在城裏隻待這麼短的時間。”

楚月忽然想起了什麼,“如果是這樣,從城門到謝家,是在一條直道上,來回就需要十分鍾的時間,那麼他隻花了十分鍾在寫信上,這人一定就在這條靈州東大街上,或者擺攤,或者就在此處,”

“據報,那人找過夫子廟旁邊的擺攤測字的王瞎子,王瞎子見到他就收攤了,此後不久那人就騎馬送信到謝府。”

“夫子廟——那離這兒很近啊。難怪之前那封信墨跡未幹。”

謝凝之點頭:“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即刻去他那裏打探打探情況。”

楚月見他要離開,低聲道:“你小心點。”

謝凝之低笑起來,“娘子這麼擔心我啊?”

楚月睨了他一眼:“臭美吧你,我是擔心我的銀子賺不到了!”

他莞爾一笑,隨即翻身跳上樹梢,幾起幾落便消失在她視線中。

這家夥,倒像個大俠似的。

她搖搖頭,舒了口氣。

自從今天上午出事,她心裏一直緊繃著,就怕謝婉兒會出什麼事。

女人被綁架,有時候心理傷害遠大於生理傷害。

更怕她會被人欺負,那就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了。

“菩薩保佑,可千萬別出事。”她一邊嘀咕著一邊朝前走去,打算回碧凝軒去等消息。

今晚月色明亮,皎皎一輪明月掛在半空中,將這人間灑滿了銀色浪紗。

天氣雖有些寒冷,但不妨梅花盛開,暗香盈袖。

楚月繞過假山,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

奇怪,平日裏不都是從這裏走的麼,怎麼這會兒倒認不清了?

她想起剛剛自己好像分神走錯了路,不知道這會兒繞到什麼地方了。

看四周花樹叢叢,大約是花園裏。

倒也閑著無事,她便順著鵝卵石鋪就的小道朝前走去,且當飯後散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水榭出現在小湖中間,原來她已經走出了花園,回到平日裏熟悉的地方。

此刻,水榭八角簷上掛著的花燈隨風搖動,遠遠看去燈影搖曳,燈下,好像有人靜靜地坐在其中。

楚月本來是要走上回廊回碧凝軒的,這會兒頓住腳步,心想,這麼冷的天,這人坐在四麵透風的水榭裏做什麼?

人質風波(5)

仔細一看,身形有點眼熟,好像是韓譽。

居這家夥坐在那裏,難道是在反省自己的行為?

楚月想了想,決定過去看看,好好跟他談談,讓他不要再這麼對洛顰。

不管怎麼說,一個女人懷著孩子,還要被白眼指責冷待,也實在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