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口,安其羅身上的傷口都來不及恢複,就被撕成了碎片。
都怪他們!都怪他們!要是他們沒整這麼一出無聊的戲碼,他們五個怎麼會來到這裏?克麗絲又怎麼會出事?!
另一邊,艾布納的胳膊腿都已經不知道重生了多少遍了,羅伊和南榮滄迦就像是故意要讓他反複承受身體被撕裂的痛苦和再生長的痛苦,不厭其煩地咬斷他的四肢,然後冷眼看著艾布納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該死的!快來帶我走!”
心理強大到可以看著別人受苦的人,未必就能承受得了痛苦,比如艾布納,雖然在研究所裏承受的要比現在還痛苦,但是反複被這樣折磨,精神上卻是先承受不住了,尤其羅伊和南榮滄迦陰冷詭異的眼神,更是挑戰著艾布納的神經。
還有同伴?羅伊和南榮滄迦同時一凜,危機感油然而生,猛撲向艾布納,打算給艾布納最後一擊。
大樓外邊突然響起“嗡嗡”的聲音,這個聲音四個人都不熟,那是宇宙戰機飛行時發出的聲音。
“來太晚了!”見到了希望,艾布納卯足了勁兒往前跑。
“吼!”艾布納的身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緊追不放。
同時,已經解決了安其羅的裏奧和艾維斯也從另一個方向追了過來,試圖攔截艾布納。
“艾布納,快點!”宇宙戰機的艙門打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一手扶著艙門邊,另一隻手伸向艾布納,男人的臉上戴了哭臉的麵具,聲音也因為麵具的關係有些模糊。
艾布納一咬牙,雙腿發力,猛跳出去。
“吼!”裏奧紅著眼睛跟著一躍,張嘴,咬住了艾布納的右腿。
“裏奧!”看著裏奧咬著艾布納的腿從窗戶飛了出去,羅伊三個人驚呼出聲。
“該死的!”艾布納是握住了男人的手,但偏偏腿上還帶了個裏奧,怎麼甩也甩不掉。
羅伊三個人看著裏奧玩著讓人驚心動魄的空中飛人,焦躁地在窗邊走來走去。
艾布納肯定會選擇廢了那條腿,畢竟還能重新長出來,可是那樣的話,裏奧肯定是要掉進裂穀了。
而吊在半空中的裏奧自然也知道這種結果,但是此刻他關注的卻不是自己未知的命運,而是宇宙戰機上那個男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味,那氣味讓裏奧覺得熟悉,卻又有一點點陌生,一直之間也想不出是在哪裏聞到過。
“給你。”戰機上的男人皺眉看著半空中搖來蕩去的紅色猛獸,毫不猶豫地遞給艾布納一把刀。
“你什麼意思?”艾布納眯著眼睛看著男人。
“砍掉你那條腿。”男人的聲音平板無波,就好像是在跟艾布納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悠然。
“你瘋了嗎?”艾布納瞪眼。
“不是會長出來嗎?”剛剛都被咬斷多少次了,還差這一次嗎?不甩掉裏奧,他們要怎麼離開?
“你!”話是那麼說,但是聽到一個你信任的人讓你砍掉腿的感覺,絕對不是欣喜。
艾布納低頭看了一眼裏奧,一咬牙,從男人手上接過刀,不給自己猶豫的時間,砍掉了自己的右腿。
“裏奧!”羅伊三個人眼睜睜地看著裏奧掉下去。
“艾布納!給我記著!你欠我們兩條命,我們不會放過你的!”羅伊仰頭,衝著越飛越高的戰機咆哮一聲。
而南榮滄迦則是死命按住旁邊要跟著往下跳的艾維斯。
“嗬,如果王能從這個地方逃出去的話,我隨時恭候王的大駕。哈哈哈!”
“艾維斯,你帶著克麗絲先出去,我們之後再去找裏奧!”從艾布納的話裏聽出些信息來,羅伊眼神一凜,立刻下達命令。
“可是……”
“艾維斯!帶克麗絲出去!”羅伊咆哮一聲。
“嘖!我知道了。”艾維斯一愣,然後咋舌,一扭頭,瞬閃到克麗絲身邊,叼起克麗絲就跑,“外邊等你們。”
“迦,快走!”
“嗯。”
如果再沒有伏兵的話,艾布納剛剛那句話中暗指的危險,就應該是炸藥一類的了,他們必須帶著亞摩斯、南榮式和鄧尼斯回去。
“鄧尼斯?”已經不知道被吊在半空中多久了,因為三個人的重量,生鏽的鋼筋彎曲程度越來越大,偶爾還能聽到“哢嚓”的清脆響聲,但是現在,亞摩斯更擔心鄧尼斯的狀況。
旁邊的鄧尼斯沒有回應,就連他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南榮式,他還活著嗎?”事到如今,亞摩斯已經完全不去理會身份跟禮儀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日出,要身份和禮儀有屁用啊?!亞摩斯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再看看羅伊。
“活著,跟死了沒區別。”被夾在兩個人中間的南榮式看了鄧尼斯一眼,十分地冷靜。
“是嘛。”亞摩斯也十分冷靜,“剛剛野獸的聲音,你聽到了嗎?你覺得那是什麼?是裏奧嗎?但是我聽出了四種聲音啊。”
南榮式眯起了眼睛。如果沒猜錯的話,是發生了什麼讓滄他們全部獸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