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江南的一座大宅院內,門上懸著一塊喏大的匾額,提著「神劍山莊」四字,正顯示著這座大宅在武林中的地位。在宅內的庭院中,一對年青男女鬥得正酣,男的長的俊秀斯文,看似高大世族的公子哥,但身法卻豪不寒糊,一套拳法使得出神入化,讓人很難把這身武功和他的人聯想在一起,更何況他隻是年僅十四的少年。而女的看起來和少年年紀相彷,雖然臉上仍脫不了稚氣,但體態玲瓏,膚色雪白,五官標致,一雙大眼珠子更顯得明耀動人,任誰都可以想見此女將來必定是個絕色美女。
然而少女的手上卻持把和形象完全不符的長劍,劍法精妙亦是令人動容,雙方鬥了將近半個時辰,女孩已汗布秀顏,盡管手中的長劍不斷的幻化,點出陣陣劍芒,但少男卻總能在女孩得手前閃過,在順勢回應以長拳,讓那少女不得不回劍自救,而姿態仍是一慣瀟灑自如的模樣,絲毫不見倦意,反而拳法愈來愈快,也愈來愈奇,任誰都看得出那少年終究是技高一籌。
忽地,那少男左腳一踢,震開了女子迅刺而來的一劍,足勁深厚,女子手中的長劍不禁脫手而飛,而少男趁勢一個回身,欺近女子的身旁,且己右手握拳,揮出如猛虎出匣般的神拳,女孩不禁尖叫了起來。
這時當中一名老者喝道∶「青書,還不停手?」
那少年忽地收勢立地,回道∶「是,爹爹。」而一旁的少女早因長劍被震飛而滿麵俏紅,這時另一位老者笑道∶「好!難得,難得,能將名震北嶺的宋氏長拳練到如此境地,己是難得,更難得的是令公子居然是如此的年少,他日必定名動江湖,宋圖賢弟,愚兄可羨煞你啦!」
宋圖拱手做揖道∶「鎮南兄過獎了,這孩童隻是對武學興趣濃厚了些,起步較早而已,要說將來能有什麽成就,尚還在未知數呢?更不要說能否及得上令公子的十一?試問『劍聖』林至缺的大名,江湖上何人不曉呢?」
忽然兩人臉色都是一變,顯是宋圖提起了不該提起的事,而在一旁的三名少年也是一震,顯是因『劍聖』的名號而提起注意力,林鎮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在旁的少女見著了如此情況,馬上跳出來說道∶「爹爹,不公平!我們比的是『幻化劍法』和『宋氏長拳』,青書哥哥使腿震開我的長劍,又不是用拳法擋架開的,他使詐!這次的比武做不得數的。」
林震南撫需笑道∶「傻丫頭,宋氏長拳講究的可不單是那深厚的拳勁,隻要是身法上的運用,不外呼拳法,掌法,腿法以至乎內力的施展等,都是宋氏長拳所深究的地方,而它除招式精妙之外,那深藏的長拳,試問又有幾人能擋架的了?方才要不是你青書哥哥及時收手,這會兒你這條小命還在嗎?還不快向人家道謝。」
在一旁觀戰的少年皺起了眉頭,不曉得在思考什麽?而那女孩卻是氣鼓了俏臉,向著那少年道∶「青書大俠,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小女子在這裏謝過了。」
那名叫青書的少年一聽女子如此回答,也不禁紅了臉,急忙道∶「不敢,不敢。」
而老者卻是挽需笑道∶「若璿,還敢胡鬧!」
這時在一旁的少年站出來拱手道∶「師父,弟子想向青書師弟討教幾招。」
林鎮南搖手道∶「不必了,長風。不是為師在滅你威風,青書雖然比你年幼,但內力的修為己和你相去不遠了,況且他在『浩然長拳』上的功夫,己可在江湖立威而有餘了,以你二重『幻化劍法』的功力,仍是不敵他的。你們可知現在江湖人稱玉麵神拳的是何人呢?」
這時鐵長風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貌,玉麵神拳是這幾個月才在江湖上傳出盛名的,此人於各地行俠,直至上月在河南大破綠林賊,誅其首腦,便聲名大噪,記得那時師妹因練劍不成氣候,還氣的說要改拜『玉麵神拳』為師,棄劍從拳。看能不能練出更好的功夫?她還因此被師父訓了一頓,這時林鎮南笑道∶「就是你們眼前的青書師弟,哈哈哈...當時我就在猜,此人必定是宋門之後,本以為是賢弟的大公子宋青林,想不到真是英雄出少年,竟是你年僅十四的二公子宋青書,好,很好!看來要一統南北宗不在是夢想了。」
這時宋圖急忙道賢∶「賢兄言重了,小時了了,大為必佳,青書這麽小就有如此境地,我固然欣喜,但也怕他因此而托大,反致武學不在有進展,才會帶他出去闖蕩江湖,讓他磨練磨練,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