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她們,我是我。也許她們以家庭為重,但是在我眼中,當事業和家庭必須放棄一樣,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家庭,而家庭和愛,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愛。”她大聲說完,目光有些動搖,“釋天,你應該慶幸沒有喜歡上我,因為我是會為了事業放棄愛人的那種人。”
“哪怕是你喜歡的人,你是喜歡我的吧,是吧,你明明這麼說過的。”
“也許吧。”她正視著他痛苦的目光,裏麵印著她冷酷的臉。哪怕是她喜歡的,她也會犧牲,就算是最愛的人,也許,她也會犧牲他,這就是她長久痛苦的根緣,想要擁有像哥哥那樣平淡的幸福,想要贏得他的稱讚,心裏卻明白,自私的她,是不配的。她也想清楚了,那個養著兩個孩子的未來家庭,是不會存在了,她不能生育,認的義子,有喜兒一個就夠。結婚這件事,連儀式都不是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出嫁了,嫁給了事業,那是她唯一還值得拚搏的事。
“我不準你離開。”良久,釋天麵無表情地說,泛紅的眼緊緊盯著她。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他肯定不會同意,如果在他睡著的時候離開,對雙方都有好處。她卻留了下來,想要最後為他準備一頓早餐。也許是她的怎麼吧,希望通過交談,能得到他的諒解。她放不下這裏,住在這裏的一樣,雖然平淡,但是她最為輕鬆的一年。可惜的是,這樣的生活,始終不是她想要的。
“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隻拿了日常要用的東西,別的我會放在這裏,如果你覺得礙眼,就隨你怎麼處置吧。”她平靜地說完,打開衣櫃,拿出放在裏麵的包袱。
“你聽不懂嗎,我說了不準你離開。”釋天有些急了,“我說過,如果你要走,我會毒啞你,弄瞎你的眼睛,或者簡單一點,我把你做成藥人,讓你沒有辦法我的命令。”
“我不在的時候,喜兒會負責做菜,你不用擔心餓肚子。”
“留下來。”他命令的語氣幾乎全要變成哀求了。
“如果有緣,我們再見吧。”瀟瀟轉過身,沒走一步就邁不了步子。
“為什麼一定要走呢,外麵有什麼好的,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你想要的,所謂事業能帶給你的,藥穀不是也有。為什麼非要到外麵,非要從我身邊離開呢,難道你說的愛,隻有這樣而已。”他緩步走到她麵前,輕撫著她的臉,在嘴角勾起的邪笑,美得太過奪目,“有一種藥,叫傾情。你若服下,醒來看的第一個人,便是你此生的最愛,你永遠割舍不掉的愛人。傾一生的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想要知道。”
“要是這樣能讓你放了我,我願意服下此毒。”瀟瀟鎮定地說。
#奇#釋天看著她,良久,從袖中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放進她嘴裏。“閉上眼睛。”他命令道。
#書#瀟瀟閉上眼,感覺一股熱氣在她體內奔騰,令她焦躁不安。煩悶中,唇間忽然多了一抹清涼,他的吻適時的安撫了她,她睜開眼,看到他絕美的臉,刹那的心動扼住了她的心神。她愛極了眼前的男子,然而(奇*書*網.整*理*提*供),還是敵不過她想要離開的念頭。
#網#“我可以走了嗎?”她盡量淡漠地問。
釋天讓開路,失落地低下頭。她的腳步漸漸遠了,兩人之間的聯係生生被她切斷。他著實想不到她這樣的堅持是為了什麼,明明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