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徐二人雖然清醒了不少,但並沒有完全清醒,此刻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被掌力擊飛了。
“砰……轟隆隆……”
整個房屋一陣搖晃,張徐二人被打得撞破牆壁飛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
二人隻感覺全身都像散了架般的疼痛,酒勁也在這一瞬間全消散了。
“牛鼻子,我們這是怎麼了?怎麼睡在這裏?”徐帥明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的問著。
張無忌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事,說道:“好像是我們進錯宿舍了,然後被人丟了出來。”
“那兩個淫賊在那裏,快去抓住他們!”
突然,一個女子的嬌喝聲響起,當張無忌二人再抬頭看時,周圍已經站滿了人;全都是娘子軍!
“各位學姐!我們是今天才來的,這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又喝醉了;所以才走錯了宿舍,請各位見諒吧!”徐帥明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著。
不得不說他這副樣子和這些話很有殺傷力,大部分人的眼光已經緩和了不少;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這兩張臉蛋太帥氣了,看得那些少女都露出了不忍之色。
“哼!現在知道錯已經遲了。小蕊,你去把院長請來。”
見其他人都有些不忍了,那個被張無忌抓過包子的少女忙出聲喝道。
張徐二人一聽,冷汗都冒出來了,把院長請來,那他們豈不完蛋了?不脫層皮也得臭名遠揚啊!
“色狼,有把握逃走嗎?”張無忌對徐帥明小聲問道。
徐帥明小聲一笑,道:“我這俠盜的名號可不是吹的;隻要我想跑,這些人還攔不住我!”
張無忌一聽,當下站起身來,對那個被自己抓過包子的少女笑道:“摸都摸了,不必這麼生氣,很軟!有感覺!不過,還是有點平。哈哈哈哈……”
說完,張無忌也沒看那少女什麼臉色,便運起龍族神虛步飛也似的往外跑去。
媽的,這哪裏是出家道士!那少女被氣得身體一陣搖晃,忙帶著眾娘子軍追了下去,追到百多丈外,隻剩下了茫茫夜空,哪裏還有兩人的影子。
不得不說徐帥明在跑路的方麵有點能耐,和張無忌那神出鬼沒的神虛步並行,他竟然也沒有被甩下。
兩人左拐右拐,也不知道跑了多遠,更不知道到了什麼地上,隻看到前方有一塊大石板,兩人這才停下來歇會。
“道兄,我覺得色狼這個名號更適合你用!”徐帥明擦了一把汗,笑眯眯的對張無忌說著。
“那可不行!這名號是你的,君子不奪人所愛嘛!”張無忌搖了搖頭,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
時光如流水,在人不經意間緩緩流逝。
宿舍內,張無忌正拿著那封戰書研究著,“色狼兄,你說這戰書是誰下的?隻說今晚要在西郊樹林與貧道決一死戰,卻沒有留名。”
如此情形之下,徐帥明也露出了凝重之色,拿過戰書看了看,臉上神色不定,“你有沒有樹過什麼大敵?”
思索了片刻,在確定自己絕對沒有什麼生死大敵之後,張無忌才搖了搖頭。
“那會是誰呢?”徐帥明也表示疑惑。
“你認為有沒有可能是酒樓上那個姓芹的丫頭?”思索了片刻後,張無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除了那個姓芹的,他實在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敵人。
“若真是那丫頭,那他為什麼隻給你下戰書?當時我調戲她的程度也不比你淺呀。”徐帥明甩了甩頭,對此表示質疑。
“這可能是一個陰謀!”張無忌非常肯定的道。的確,如果真是她的話,為何隻邀張無忌一人,那絕對是布下了殺局,要置他張無忌於死地!若真如此,那這個女人的心思也未免太毒了。
“對!若真是她,這絕對是一個必殺之局。”徐帥明也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如果她真是要置我於死地,貧道也會讓她明白什麼叫怒火。”張無忌甩了甩道袍,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但願不是她……”徐帥明略帶憂傷,不知道他是真動感情了還是對每個女人都這樣。
“時間快到了,我該去赴戰了。”張無忌將戰書一扔,說道。
“這也許是一個陰謀,我和你一起去。”徐帥明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掩飾不住內心的真誠。
張無忌回過頭來,右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兄弟,不需要多麼長的時間,隻要情投意合,生死與共隻是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