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駱桐清笨嘴笨舌,哪兒說得過辰星啊,隻得歎氣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走!”辰星拉著他往裏走,就見暮青雲跟白玉堂、展昭他們已經在院子裏坐下了,唐彌也在。
辰星走過去,給暮青雲跪下磕頭,道,“師尊祖。”
暮青雲一愣,看了看辰星,隨即挑起嘴角一笑,道,“怎麼,小子,吃你師父一碗飯,還不能白吃啊?”
辰星心說,暮青雲厲害呀,就道,“不是,別說給師尊祖吃一碗飯了,就算吃一千萬一萬碗,那也沒什麼,隻是,師尊祖,您收了我師父吧,指點他一下功夫,讓他成才吧。”
“嗯。”暮青雲托著下巴,道,“你師父麼,天分還可以,但是比起玉堂來差太多了,長相資質都不行,不過麼……人還不錯,關鍵是飯煮得好。”
辰星道,“師尊祖,這話可不對啊,天分這種東西,我覺得類型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類型不一樣?”,暮青雲似乎提起了些興趣,問,“怎麼說?”
“您和曾師叔祖那是同一個類型的,可是我師父那是不同類型的,論長相,有人喜歡你們那樣的,也有人覺得我師父那樣的好看,這全在個怎麼看,關鍵是,誰都說我師父長得好,最差也會說個不錯,可沒人說過我師父醜啊!”
暮青雲似乎有些讓辰星繞暈了,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和白玉堂趕緊點頭——辰星說得有道理!
“還有啊,我覺得我師父天分不錯,呆的不一定笨,練功夫麼,試一下才知道,有些人天生是璞玉,一眼就能看出來,可有些好玉是在石頭裏的,不將石頭切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啊,對不對?不如這樣,師尊祖將我師父帶在身邊,您也不用收他做徒弟,就讓他給您做飯,然後偶爾指點他一下,若是一年之後,他真的沒出息,您就踹了他,若是有出息,您就收他做徒弟麼!”辰星說得頭頭是道,一大通道理說出來,暮青雲摸摸下巴,白玉堂在一旁看著,道,“師父,駱桐清天賦異稟,跟我很是不同,您不如試試?”
辰星感激地看白玉堂,心說,之前的馬屁沒白拍,這曾師叔祖夠意思。
“是啊。”展昭也道,“暮老前輩,你若是把駱桐清帶在身邊,我師父鐵受氣。”
“哦?”暮青雲立刻來了精神,問展昭,“怎麼個受氣法?”
展昭一笑,道,“你想啊,師父總拿做飯那茬氣你麼,現在有了駱桐清,他就氣不著你了,你還能反過來氣它!“
“嗯。“暮青雲一聽就心動了,點點頭道,“這主義好。”
想到這裏,轉臉看辰星,道,“小子,你好像也挺機靈的啊……我若是讓你幫著出主意氣死一個人,你能做到麼?”
辰星捂嘴,道,“師尊祖,別說氣死一個人,氣死一群人都行啊,我最拿手!”
“好!”暮青雲拍桌子,道,“收了你們,幫我去氣死那個天一!”
白玉堂對展昭挑眉——貓兒,你怎麼連師父都賣啊?
展昭笑眯眯對他眨眨眼——他不是沒在麼。
白玉堂無奈,這貓,黑在骨頭裏!
廬山下,正準備上山來找暮青雲的天一……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子,無奈歎氣。
“師父。”白玉堂見原老爺子親自奉上茶來給暮青雲,就問,“說正事吧,邪魔洞是什麼?”
暮青雲想了想,道,“嗯,從哪兒說起呢,那個邪易吧,其實一半算是個鑄刀師,一半算是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