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車頂上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蹲著一個抱著一手紅衣服的老婆子,正笑眯眯打量龐統和公孫,“呦,又多了一對呀?正好正好,我多準備了兩套衣服,不如一起啊!”
龐統大駭,心說這人怎麼那麼深厚的內力?!竟然能突然出現在身旁而他卻一點都沒有感覺!
就下意識地看展昭和白玉堂,展昭和白玉堂幹笑,心說——完了,這回買一還送一了,連公孫和龐統都被帶進去了。
羅山鳳可不管那麼多,將手上的新喜袍往展昭手裏一扔,道,“走吧!”
“去做什麼?”公孫不解地看展昭和白玉堂。
“咦?你好像不會武功啊!”羅山鳳來了興致,伸手一甩,白色絲絛甩出,纏住公孫後,羅山鳳嘿嘿怪笑了幾聲,帶著公孫轉身就跑!“
“喂!”龐統趕緊追,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無奈隻能跟上。
“別急。”白玉堂追上龐統,道,“她不會傷害公孫的,我們知道在哪兒!”
“究竟怎麼回事?”龐統皺眉問。
展昭和白玉堂無奈,隻能老老實實地將羅山鳳的經曆和她的怪癖都說了一遍,龐統傻眼了,道,“那……什麼意◇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公孫看了看龐統,無奈,隻得端起酒杯……
雙臂相交然後環繞的動作實在是讓人尷尬,一杯酒入口,眾人也都沒嚐出什麼滋味來。
羅山鳳則是看得大喜,笑著將眾人推入兩個裝飾一新的房間裏頭,關門落鎖,道,“明日早晨再出來!”說完,就在大門口坐守。
白玉堂透過門縫往外一看,就無奈搖頭,回頭問展昭,“貓兒,怎麼辦啊?”
展昭聳聳肩,道,“那也沒轍啊,明早再走吧。”
白玉堂隻好在房間裏轉圈,正這時候,就聽外頭羅山鳳又喊了一嗓子,“你們少逢場作戲啊!今晚上我就在外頭守著,你們都給我洞房,明早上我要看的!”
展昭微微一愣,看白玉堂,問,“怎麼看啊?”
白玉堂摸了摸頭,道,“這個……行沒行房能看出來麼?”
“嗯。”展昭想了想,跑到床邊,將被子攤開,然後床單揉亂了些,認真道,“床應該亂一點!”
“嗯。”白玉堂點頭,“有理……好像還有些別的。”
“什麼?”展昭問。
白玉堂扒拉了兩下展昭的頭發,扯下幾根來,展昭揉著頭發不解地看他,就見白玉堂將頭發放到了枕頭上麵,認真道,“這樣比較逼真!”
“哦……”展昭點點頭,伸手拽住白玉堂的衣服,扯了扯。
“幹嘛?”白玉堂不解地問。
“嗯……行過房了……衣服應該會很亂很皺吧?”展昭問。
白玉堂想了想,點點頭,“有理啊!我也來!”
於是,兩人開始相互扯對方的衣服,盡量將衣服弄皺一些。
這裏展昭和白玉堂瞎忙活,隔壁的公孫和龐統更是大眼瞪小眼。
公孫始終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龐統大致給給他講解了一下,公孫聽後微微皺眉,道,“這老太太是傷心過度導致的鬱結,氣血不通,所以腦袋有些糊塗了,實在也是可憐的。
“所以我們就演戲給她看麼。”龐統笑了笑,看了看公孫,問,“然後呢?演戲要逼真,不然老太太該懷疑了。”
“嗯……”公孫點了點頭覺得有理,就道,“那……要怎麼裝?”
“你見多識廣,不懂這些麼?”龐統試探性地問。
公孫老實地搖搖頭。
“哦……”龐統放心地點頭,道,“我倒是知道一些。”
“是麼?”公孫笑了,道,“那你來吧。”
“你的意思是,你聽我的?”龐統問。
“嗯。”公孫點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龐統喜笑顏開,道,“那就來吧。”說完,伸手一把將公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公孫有些不解,問,“這是做什麼?”
龐統認真地說,“哦,演戲!”
“哦。”公孫也點點頭,道,“那你繼續。”
龐統笑,“這個當然!”
……
“貓兒。”白玉堂看著一旁躺著的展昭,問,“為什麼扯著扯著就到床上來了?”
展昭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就扯上來了,這樣已經夠假的了吧?是不是睡到明天早上就可以出去了?”
“大概吧。”白玉堂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脖子,問,“貓兒,你覺不覺得熱?”
“嗯。”展昭點頭,“有點,還有些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