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們出去迎接,那些人也是進門先拍灰,一抬頭……就是一愣。
達布等看到展昭白玉堂他們之時的表情可謂精彩,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看來真不是這幫人幹的。
莫一笑也挺吃驚的,他原本以為莫一刀和莫一北又要上來跟他拚命,沒想到,兩人接著喝酒,就好像不認得他似的。
達布走了上來,道,“這麼巧,再此和各位巧遇。”
展昭和白玉堂笑了笑,道,“可不是巧合,我們是特意來的。”
達布一愣,身旁的黑山真人先找了個地方坐下,問,“幾位莫非也是為了邪魔洞而來?”
“非也。”唐彌笑了笑,拿出那張綁架原媛的紙條,遞給達布,問,“這張紙上的筆記,你們可認得?”
達布微微吃驚,接過來一看,就皺起眉頭,問,“這紙條從何而來?”
“原媛小姐的房內。”駱桐清回答。
“哦……”達布點點頭,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解,見展昭等人正在看他,眼珠微轉,趕緊搖頭,道,“各位,該不會認為是我們抓了原媛小姐吧?”
眾人都不說話。
“我們豈會做如此卑劣之事?!“達布趕緊搖頭,道,”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那小王爺可知道是何人所為?”展昭問。
達布想了想,看了看展昭他們桌旁的座位,展昭示意他——請坐。
達布坐下後,想了想,道,“不瞞各位說,我們這一路,的確是受到了一個人的暗中阻撓。”
“何人?”白玉堂問。
達布搖搖頭,道,“那人武功奇高,原本在莫一笑手中的螟蛉,也被偷走了了。”
“什麼?”莫一北忍不住回過頭來,問,“螟蛉被偷了?”
“對。”達布點點頭,道,“那日晚上,突然有一個黑衣人襲擊,因為我們這次比武傷員過多,因此沒什麼防備。沒想到他功夫奇高,一下子就搶走了寶刀,消失不見了。”
“那人武功路數,你可知道?”展昭接著問。
達布搖搖頭,道,“招數奇特,從未見過!”
“搶走寶刀在先,那麼索要鑰匙在後,也是說得通的。”唐彌自言自語道。
“那你們這次來,是為了邪魔洞?”展昭問,
“的確。”達布擺擺手,道,“不過眾位不必擔心,我入邪魔洞,隻是為了學武和取一些寶物。我最近不怎麼得寵,要與皇兄等爭搶皇位,必須要有資本,所以隻是為了賺取資本而已,並沒有任何想要危害大宋的想法。”
眾人心中想笑——你現在沒有,難保你登基之後沒有啊,拿人當傻子呢?!
“那,小王爺可曾聽說過鬼船?”唐彌問他。
“自然聽說過。”達布點點頭,道,“但從未曾見過!”
展昭和白玉堂又想起那天在九江府見到的那艘鬼船了,又相互瞪了一眼——那天若不是你搗亂,早就追上去了!
達布自從見識到了暮青雲的厲害之後,便不敢再與白玉堂展昭他們為敵了,也不合算,因此略坐了一會兒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等人走了,展昭等人先回房,靜靜等待當天晚上出現鬼船,而聽樓下的動靜,似乎達布他們也都在客棧住下了,並不急於去邪魔洞。
很快,大漠之中的夜色來臨。
展昭將後窗戶打開,單手支著下巴,趴在窗口看著,白玉堂也走了過來,問,“貓兒,看到沒?”
展昭對著那茫茫的大漠搖了搖頭,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