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見韓玉,露出慈祥的笑容,“玉兒免禮。坐。”
“謝皇伯。”韓玉簡單的參禮後,就坐至一旁。“不知今日皇伯召玉兒進宮,有何要事?”
“嗬嗬……此事,可說是國事,也算是家事。”皇上笑嗬嗬的拍了拍晚香的手背,道,“玉兒啊,朕聽晚香說你帶她見了你一位友人白老板,她甚是喜歡,給朕誇的天花亂墜,你且給朕說說看,那到底是個什麼人?”
韓玉在聽到家事二字時,就顰起了秀眉,再聽到皇上直接了當的提起了靖影,心頭的陰雲算是徹底的鋪開了。“皇伯伯,玉兒與那白老板算不得是朋友,隻是玉兒常到他的布莊給幾位姐姐訂作衣裳,對他不是很了解。”這事,他不參與,絕不能參與。
晚香聞言,撒嬌的搖皇上手臂,“父皇,玉哥哥雖然與他不算朋友,也算熟交啊。”
皇上點頭,“嗯。玉兒啊,你既然認識,也比較熟悉,就以你出麵,帶他入宮,給朕瞧上一瞧如何?”
韓玉心裏汗滴滴,不由的埋怨的盯了晚香一眼,那丫頭衝他得意的吐了吐舌頭,他隻得無奈。“皇伯伯,那白老板生性清冷,不喜與官打道,侄兒與他也不甚有交情。況且,他早已有妻有女,實在不適合入宮見皇伯伯。”
“什麼?他已有妻女?”皇上聽此麵露不悅,略帶責怪的看向晚香,“晚香,我金枝玉葉的公主,怎麼瞧上有妻之人,父皇給你再挑選好男兒。”
晚香可不著急,抿嘴一笑,胸有成竹地說:“父皇,玉哥哥言過其實,兒臣已經托劉福查過,白老板根本沒有正式的婚書,也交不出他所謂的妻兒,恐怕這一切不過是他掩人耳目的謊稱。”
“哦?有此事?這人怎麼如此之怪,沒有妻兒為何要說有妻兒?”皇上麵露疑惑。
韓玉聽的心裏很是躊躇,一番心理鬥爭後,他說:“皇伯伯有所不知,白老板來自偏遠峽穀地區,當地婚俗奇異,不似我們這邊有婚書。”
“就算沒有婚書,也總要有些個契約之類的字據吧,什麼都沒有的話,自然算不得有妻。”晚香急辯。
韓玉看了晚香一眼,吸了口氣,沉了臉色,說:“這且不說,他確實是有妻兒,我是當真有見過。”
“哦?如此?”皇上聽了有點不高興了,轉向晚香,“晚香啊,玉兒說有見過人家的妻兒了,玉兒不會說謊的,你就……”
“不要!”晚香情緒激動起來,拉住皇上的袖子不撒手,倔強的說:“玉哥哥雖說有見過,可是無憑無據,他能保證確是他的妻兒嗎?我和玉哥哥一起出去,別人也會說我是昭王妃啊。”
“不可胡說!”皇上斥責,“女兒家,怎麼說出這種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