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和孩子們玩鬧,直到哄得大家都睡著了,她完成了任務,這才管理自己的私事。
靖影一本正經的坐在燈下看書。珍珠直接走過去,提起裙子跨坐到他腿上,霸道的摟住了他的脖子。靖影還沒反應過來她進屋,身上就被她如樹袋熊似的給攀上了,不由的又愛又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怎麼這麼淘氣。”
珍珠深深的看著他俊美的臉,柔聲問:“告訴我,到底在氣什麼?”
“我沒有。”靖影平靜的答,目光清明。
“那為什麼不高興?”
靖影漸漸垂下眼簾,不知道怎麼跟她說。事實上,現在他根本就不想隱瞞她任何事,就算他們平時有值得他嫉妒的事,她若問起他也會說,在這樣的家庭裏,坦然相對是最重要的,他已經體會到這種婚姻該保持的生活方式,不會再憋到心裏影響夫妻感情。他甚至還會在嫉妒的時候期望她問他,然後他就可以得到她的好言相哄,因為隻有她巴巴的哄了他,他才會消氣,才會心情變好,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心情影響到整個家庭的氣氛。隻是,小來小去的他希望這樣,真是有什麼大事他可不敢矯情。就像,今天這種事。這件事很詭異,一定有什麼,絕不會空穴來風,所以他心裏懷疑韓玉,卻又沒有什麼真憑實據,這種事可大可小,老實說他也知道韓玉一直保持了君子之風才沒有破壞到他們,否則,他們這些小民小戶的,能拿一個小王爺怎麼樣?
所以,擔憂,真的是正常的。
看著靖影滿眼的糾結掙紮,珍珠也隱約感覺到不會是因為翔宇的事,心也提了起來,“到底怎麼了?你這樣我很擔心。”
“……沒有,我就是覺得,我們在這裏,有點不好。”雖然他不想明說今天發生的事,可是他總得有處理這事的想法吧。
“怎麼這樣說?我們一直過的這麼安樂。”珍珠甚是驚訝,但是,靖影怎麼會突然說這個?“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嗎?今天……你又見韓玉了?”珍珠也不傻,靖影最忌諱的是韓玉,做夫妻這麼久,她也了解他的心思。
靖影略有慌張的看了她一眼,輕搖了搖頭,“沒有。”
珍珠就不解了,韓玉要是沒刺激他,那他這是為了什麼?“靖影,你布莊剛剛興起來,客棧也生意還行,我們這樣能安頓下來很不得了呢,到底哪裏讓你感覺到不舒服?”
“珍珠,我們去別的地方也可以做生意。”靖影突然有點焦躁。
珍珠望著他,審視著他的表情。
“珍珠……”靖影抱住她,沉聲說:“我們回峽穀好不好?”
珍珠驀地瞪大眼睛,推開他不解的看著他,“到底是什麼事,你快告訴我!”
“因為……”靖影略思慮了一下,無奈的說:“我們這種婚姻,時間長了我覺得很不安全。”
珍珠微微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點憂愁湧上心來,“唉,是啊,你說的也對。雖然我們很小心,可是,我也一直有擔心會讓阿布他們受影響,這種家庭在中原是異類,怎麼辦?”
老實說靖影才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如果沒有韓玉的話他什麼都不怕。所以當初才在這裏開了布莊。不過如果珍珠願意的話他可以放棄一切回峽穀,但是他又知道,珍珠不會同意。“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你不要有負擔。”
做為男人,按說以他的性情他不會怕韓玉,也有信心保護好自己的婚姻,隻是,今天的事讓他又明白了一個道理,民,就是民,就算他和珍珠至死不渝,可是要以他們的幸福做代價的話,他不會硬拚,他會選擇躲避。如果他在權勢下死掉的話,就算捍衛了愛情,也沒有了和珍珠的共同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