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見自家老家這陰陽怪氣的樣,便主動說:“好,有話就說吧。”說完,給靖影一個安撫的微笑,便轉身朝路邊走了走。

韓玉抱歉的衝靖影躬了躬身,走向珍珠。

“什麼事?”

韓玉為難的看了眼珍珠,想了一下,低聲說:“我有個不情之請。前幾日我帶了晚香公主來買布匹,晚香公主……見著了靖影,頗為動心,纏著皇上要靖影入宮麵見,如今這事兒定到了我這裏,我不得已領了聖旨,隻得來見你們了。”

珍珠在聽到晚香公主這四字時,已經隱約感覺到不妙,這幾日的疑團一下子就解開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聽到晚香公主對靖影動了心,她不由的心中冷笑,可是當聽到聖旨時,又讓她內心一個冷戰,臉上再也沒有一絲血色,“我與靖影雖無正式文書,可是你也知曉我們當地的風俗,他已是我的夫君,怎可以入宮?”

“我知道,我已再三跟皇上說了,但扭不過晚香堅持,皇上言說見靖影一見。這事其實也不甚麻煩,我知道你與靖影情深意厚,但是這個過場是要走的,希望你能勸說靖影隨我入宮,否則惹怒了皇上,你們都會很危險。”韓玉歎了口氣,繼續說:“其實這事也不是一定的,晚香比較年輕,一時的喜歡,想必皇上知悉了後也不會為難你們,且靖影如此堅貞,隻要他不動搖,就是公主也不能勉強他。”

“可是萬一……皇宮是什麼地方,豈是我們這種小民可抵抗的?”珍珠全身都在發冷,突然感覺到他們這平平淡淡的家庭一下子陷入了龍潭虎穴,莫名其妙的天降災禍令人無法承受。

“唉,”韓玉看向她,認真的說:“其實這種事,隻是早晚而已,靖影兄弟幾人都容貌出眾,你又不能照顧周全,無有婚姻憑證,在建康城這花花世界,遲早會有桃花劫的。”

珍珠苦笑,“這麼說,這還怪我們了,也是,為什麼要來出峽穀,應該乖乖的呆在屬於我們的地方,惹不起也該躲得起。”都已經不做官了,經商也能碰到公主,真是是禍躲不過。

“這次我會盡力協助的,希望能大事化小。隻是我不得不說,能有這樣的危險,也是你們沒有提前打點好的關係,這也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實是沒有想到……”

“那靖影非去不可了?”

“這次恐怕要去,否則就是抗旨,我們都擔不起。你別太著急,皇上隻是說先見見是什麼人。”

“難道靖影有妻,皇上也要招為女婿?”

“按理自是不會。”

雖是這樣說,珍珠還是無法鬆口氣,想越想害怕,突然的眼前有瞬間的眩暈。

韓玉連忙上前去扶,一襲白袖掃了過來,靖影隨後接住了珍珠,將她攬入懷中,不善的盯向韓玉,隨著他的目光周圍幾米處都開始有冷氣壓。

珍珠回過神來,恍惚的看向靖影,內心一陣陣抽痛,“我的靖影,為何生得如此美貌。”

聽珍珠這話,靖影瞬間變了臉色,“是什麼意思?”

珍珠無力的靠在他肩膀,說:“你隨韓玉入宮一趟,有個公主看上你了。”

靖影全身一僵,怒目橫眉的盯向韓玉,“真是笑話!”

韓玉隻得尷尬的斂目,“確是如此。”

珍珠握住他的手,“靖影,你去吧,我們是夫妻,任何人不能把我們分開,就算皇上他也要講道理。”

“我不去,什麼公主,跟我有什麼關係?”靖影負氣地拉住珍珠,看向韓玉:“你去回皇上,就說我們已不知所蹤,我現在立刻就帶全家大小搬離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