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將軍,江山美人,你應有盡有,何必還要靠別人?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那種成就感,這一生還有何求?”

靖影轉過身去,一邊輕而易舉地甩開她的糾纏,一邊淡雅地笑著說:“宮廷中的爾虞我詐,是靖影不善於參予的,人各有誌,草民隻想與愛妻平淡度過一生便可足矣。”

晚香有些著急了,在這兒爭來爭去,這眼看要三更了。“靖影,難道在你眼裏,我就一點都不如你那妻子嗎?”

靖影若有若無的笑了笑,“公主年輕貌美,德才兼備,一定能謀得懂你的高門佳婿。”

“可是我喜歡的就是你……”晚香撲了過去,靖影一個閃身,她竟然一不小心撲到了床幃上,拽的床頭流蘇叮當晃蕩。“靖影,這麼晚了,難道你不想休息嗎?”回過頭來,她一臉淒美地召喚。“靖影,我不走了……”

靖影一甩衣袖,“你不走,我走。”

晚香驀地起身,朝他奔過來,一把拉住他衣袖,“靖影,你為何這般無情啊!”

靖影皺著眉,微怒的猛然甩開了她,“還請公主自重!”

“你……”晚香目中含淚,惱羞成怒,“看你是錚錚男兒,怎麼如此無用,怕我一個女兒家!”

“草民雖然不才,可是不會做違背情理之事。”靖影冷冷回答。

“靖影……”晚香追他追的甚是辛苦,這麼久了,她幾乎連他的衣角也抓不住,“你難道要我整晚都這樣追著你不行?靖影,你可知道,留你在這裏與我在一起,這是我父皇的意↑

太子幽幽一笑,附下`身,在晚香耳邊一翻耳語,直說得晚香眉開眼笑,眼冒精光。

*

天色將暗,珍珠還呆坐在門檻上,對著滿院的菜地發呆。

靖影已經入宮三天了,依然沒有任何消息,這讓她怎麼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傲雪牽著馬車漸近,院門外停下馬車,跳下來,大步走過來,將手裏的飯盒遞給珍珠,“還熱著。”這幾天珍珠從布莊回來就一副半死不活樣,飯也不想做,傲雪體恤她,天天拿飯回來給她吃。

珍珠打開飯盒,看著裏麵誘人的飯菜,卻依然沒有胃口,“我等會再吃。”

傲雪心裏和她一樣擔憂,但是他是男人,要照顧好妻子,於是也不催她,主動的用筷子夾菜喂她,“很好吃的,來。”

珍珠怕他太擔心她,隻得機械化的張開口吃,隻是心裏悶堵的更加難受。“傲雪,不然明天我去找韓玉吧,我不能再等了,一天也等不下去。”

傲雪沉默著,他不知道該不該找韓玉,在他心裏,韓玉同樣不是好東西。“不然,我自己去打聽好不好?”

“你有什麼辦法打聽?”

“總會有辦法的,我去宮門外問問看。”

“那沒有用。”珍珠急躁的站起身來,“總說不讓做官不讓做官,可是,想我們一介平民,真碰上這種事縱使有再多財寶也入不了宮。”有時候和官打打交道是必要地呀。目前,隻有一個韓玉可以求了。

傲雪知道這時候再計較那些有的沒的,已經太顯得小氣了,如今三哥的命最重要,再說他也得信任珍珠不是?“那好,明兒,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我先到布莊打理一下,不知道入了宮後會怎麼樣,我得先給管家交待一聲。”

“嗯,好,那就這樣說。既然決定了,急也沒用,還是先吃飯吧。”傲雪又夾了菜喂到她嘴邊,珍珠回過神來,甚感覺羞愧,從他手裏接過飯盒,深深地看向他,“傲雪,換成是你,我也一樣擔心害怕。”

傲雪搖搖頭輕笑,“我當然知道,三哥受困我和你一樣著急。”

珍珠吸了口氣,慢慢點了點頭。現在傲雪成熟了,不會莫名其妙的瞎吃醋,在她為別的兄弟傷心難過時,他還會來安慰勸慰,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得了這麼多優秀的丈夫讓老天嫉妒了,就這麼一個接一個變著法兒的折磨她。

強忍著難過,吃完了飯,兩個人相偎著坐在屋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一直到月亮高升,珍珠終因疲憊不堪迷迷糊糊的睡倒在傲雪懷裏。

看著光影下就連睡著也是緊皺著眉的珍珠,傲雪的心一陣陣抽痛。自從前幾天珍珠讓二哥帶孩子們走了後,家裏就猛的冷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直與哥哥們一起照顧她習慣了,突然間現在三個哥哥都不在,心理上感覺所有的擔子一下子就扛上了,壓得他喘不過氣。這個時候,他多想讓大哥趕緊回來,他哪怕拚死也要闖入宮去,將三哥救出來,可是現在,他要照顧珍珠,如果他有什麼事,珍珠不是更沒著落,現在看珍珠這麼辛苦,他真是直覺得有心無力,束手無措,慌亂又心痛。

珍珠這一夜睡的實不安穩,時夢時醒。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因為要去布莊,基本上要與頭一天露麵的風格不能相距太大,特別是這幾天靖影不在,她以老板娘的身份在布莊露麵,與大家相處時間長了,也怕露出馬腳,怕人懷疑,也怕靖影被困在宮裏的事被外人知曉,所以還要盡量裝的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