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招呼了一聲,晚香傲氣地斜睨著珍珠,坐到了太子的身側。○思○兔○在○線○閱○讀○

珍珠低垂著眼簾,從剛才一直到現在,一動不動,如柱般靜立。

“喲,太子哥哥,你東宮裏來了什麼人,見了本公主,居然也不見禮,真是好大的架子。”晚香恨恨地說著,一邊細瞧著珍珠的眉眼,雖然猜得到能令靖影那般深情厚義的女人必定不是平庸之輩,可是這女人此刻強大的氣場還是讓她暗暗吃驚,甚至暗暗惶恐。

“民婦乃白氏。”珍珠淡淡地答。

“白氏?”晚香冷哼一聲,“既然自知是民婦,還不上前參拜?!”

珍珠聞言,抬起頭來,冷靜地看著晚香,說:“論國法,我是該參拜你。可是論家法,你應該與我跪安。”

“你……”公主憤然站起,“混帳!你是什麼東西!敢於我論高低?”

“太子殿下剛才說過,你要嫁我的夫君靖影,我是靖影的正妻,在你之上。你雖為公主,可靖影是平民,你嫁給他,就是民妻。理應與我見禮。”珍珠不緊不慢地說,眼睛裏噴著火,嘴角卻揚著鄙夷地笑。

“大膽!”晚香氣呼呼的一拍桌子,喝道:“好個刁婦,竟然敢頂撞本公主,來人哪!給我打!”

“就算是公主,也得遵守法紀,民婦鬥膽問公主,民婦是犯了什麼錯?民婦有哪句說錯?!”珍珠咬著牙根,冷厲地盯著晚香。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珍珠了,與靖影風雨走過,她已經明白無論何時都要夫妻同心,而且,經曆過太多事的她,已經對感情參透太多,她已經超脫了什麼真愛還是淺愛的糾結,她已經更加在乎一個義字,所以不去刻求在意靖影或是其他丈夫會不會變心,在這個婚姻中,她隻求無愧於心。所以,她要力保自己的婚姻愛情,她對晚香也不是恨,她了解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公主看上了一個男人想要設法得到的心情,隻是她們身處的境是不同,所以她必須要與她敵對。其實她恨的不是晚香這個人,隻是恨靖影的桃花劫。早知料得到,以靖影這樣的模樣,這些都是難免的,她既然選擇了他,受這些是她必須的。

晚香被她的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手指頭都在顫唞,“你……你藐視公主,這就是罪!太子哥哥,我要狠狠打這個女人!”

太子歎了口氣,一把拉住晚香的手,“晚香,不要衝動。”

晚香氣瘋了,“難道太子哥哥覺得她說的對?”

“妹妹,她不參拜就不參拜,不要因小失大呀。”太子暗暗給她使眼色,晚香委屈地看了太子一會兒,不得已壓下了心頭的氣憤,轉頭,嫉妒地瞪向珍珠,“就這麼個女人,到底哪裏好。”

珍珠冷冷斂了目,不吭聲。

太子瞅向她,“白氏,忘了我們說好的事嗎?”

珍珠並未抬頭,隻答:“沒忘。”

“那你跟公主說呀。”

“太子殿下與公主都已經安排好了,民婦還有何話說?”

“你……”太子也有點撐不住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夠大膽,要不是他對她有幾分興趣,這會兒真想砍了她的腦袋去,看她拿什麼擺一副老佛爺的姿態。“哼,為了你夫君的性命,你應該自動退出,給公主個保證。”

“要什麼保證?”珍珠問。

晚香與太子對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