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聽後,微點了點頭,隨後便與嫣然與瑞軒閑聊起來,直到聊得餓了,嫣然隨即便令一邊的太監去傳膳,至於漣漪他們的膳食,自然交給莫言去準備了。
用完膳後,漣漪告訴嫣然,他們準備回蓬萊一趟,順便去看看諸葛瑾與他的妻子。
嫣然聽後,與瑞軒對望一眼,出言挽留漣漪他們留下暫住一晚,明日天亮再出發,漣漪看了看身邊的男銀們,見他們眉宇之間多少有點疲憊之色,便應了嫣然的挽留。
嫣然見漣漪同意後,便一臉欣喜,隨後便拉著瑞軒退出客房,讓漣漪他們早些休息,嫣然與瑞軒離開後,桌上的空餐具也被禦膳房的宮女太監們給拿走了。
而漣漪也將門關上,直接去了客房裏間的溫泉池內泡澡,泡完澡後便翻身上床,正準備休息,似乎想到什麼般,來到沈夜的麵前。
"曾經答應過你,從龍兵嶼回來後便告訴你一切,因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一時間也沒來得及說,現在有機會了,自然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漣漪笑著述說起來。
聽完漣漪的話後,除去莫言外,其他的男銀果然發飆了,漣漪很無辜的眨了眨眼,她也不想啊,可是當時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幫烈山部餘民祛除魔氣。
"你記得當初咱們去龍兵嶼之前,你承諾過什麼?"沈夜聽完漣漪的話,眼中閃爍著某種不明意味的火苗,著實令其他男銀們費解。
"記得,不就是'等我們回來,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麼,我自然會兌現承諾!"漣漪看了沈夜一眼,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沈夜所挖的陷阱。
"如果,我說……"沈夜長臂一伸,已然將漣漪拉入自己懷中,並靠近她的耳朵一邊輕聲嘀咕,一邊輕輕地啃咬著她那如珠耳垂。
"你……真的想這樣,在大家麵前?"漣漪因著沈夜的啃咬,隻覺身體發軟,弱弱地靠在他的懷中斷斷續續地道,她的耳垂可是最敏感的地方。
如今被沈夜這麼一啃咬,不免有些招架不住,渾身酥軟、意識也形如迷離起來,小手不由自主的滑入沈夜的衣襟,微涼的小手刺激著沈夜的肌膚,挑起了他某處的異樣。
"這到也是,不過,在去了蓬萊後,你可必須讓一個晚上給我!"沈夜繼續啃咬輕舔著漣漪的耳垂,誘惑性地開口,且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隱忍著什麼。
然而,此時的漣漪的意識已然完全迷糊了,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沈夜見狀,將唇自漣漪的耳垂處移開,落在了她的唇上,輾轉吮吻。
不知過了多久,沈夜這才戀戀不舍的鬆開漣漪那令他迷醉的櫻唇,收緊胳膊,將她緊緊圈在懷中,道了聲晚安,隨後便閉上了眼。
漣漪柔順地靠在沈夜的懷中,露出一抹迷離的笑容,抬起頭吻了吻他的眉眼,再低下頭,輕蹭著他的胸膛,很快便也入睡了。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大家雖然什麼事也沒發生,但某生靈卻被某方麵的需求折磨了一夜。
第二天,漣漪他們早早起床,洗漱並用完莫言準備的仙膳,再留下一封書信後,便在莫言施展出來的法陣的包圍下消失了。
就在他們消失後,嫣然與瑞軒突然來訪,當他們一推開門,卻見這客房已然人去樓空,令他們十分鬱結,直到他們發現漣漪留下的書信後,方才拿起書信,轉身離開了。
蓬萊島仙塢城的蓬萊派內,漣漪一行在法陣的包圍下出現在廣場之上,當他們一出現,正在廣場上操練的代理掌門風揚、三長老月落及四長老媚雨立刻來到他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