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漣漪,隻要你願意交出涅槃劍,這嬰兒,本座就交給你,否則,別想救回她!"司羽伸出左手,輕柔的撫摸著嬰兒光滑細膩的肌膚。
"漣漪,不可,涅槃劍絕對不能交給他這個心術不正、似神非神,似魔非魔的生靈!"達木劄忍住肋骨刺入肺部痛楚,咬緊牙冠叫囂著。
"小子,竟然還有力氣叫?本座立刻讓你叫不出來!"司羽挪開踩輾著達木劄後背的右腳,蹲下來,左手直接伸入達木劄的口中,用力拔出舌頭。
漣漪看著因為疼痛而昏死過去且嘴裏不斷有血湧出的達木劄,心底不免浮上憤怒,司羽的手段竟然如此殘忍,難道真如達木劄所說,司羽已然是似神非神,似魔非魔麼?
而司羽卻依舊不想讓達木劄就這樣死去,左手一揮,陣陣靈力不斷湧入達木劄的體內,從而幫他吊著氣,司羽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達木劄,勾起唇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唔唔唔(有本事,你一招殺了我!達木劄口不能言,隻得用布滿紅血絲有雙眼瞪著司羽。
司羽慢慢直起身,口中溢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突然,司羽將手中的嬰兒高高舉起再迅速扔在地上,頓時嬰兒嘹亮且令人揪心的哭聲響了起來。
嬰兒哭了好久,都不停止,不知是不是嫌嬰兒的哭聲太大、太吵,司羽那原本還算俊逸的臉立刻猙獰起來,仿佛惡鬼一般。
隻見司羽一催靈力,將那嬰兒吸入手中,隨後便右手吸扣住嬰兒的頭頂,左手吸住嬰兒那如剛出生小貓般大小的身體。
達木劄看著司羽此時的架勢,心中很快便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努力瞪著眼睛,不斷湧出鮮血的口中發出"唔唔"的悶聲。
漣漪他們也驚呆了,全部將目光落在被司羽控製住的嬰兒身上,突然,司羽扣著嬰兒頭頂的右手突然詭異的一扭再一扯,嬰兒的頭就如破布娃娃的頭一般與身體分離。
殷紅的鮮血噴到司羽的臉上,不知是不是因著鮮血的關係,司羽似乎十分的興奮,嘴角也揚起詭異的弧度,右手不斷揮著,隻見一道道彎彎如鐮刀的光芒不斷飛出。
當那光芒劃過嬰兒四肢,四肢分別被切割成兩段;隨著光芒不斷的掠過,好好的嬰兒竟然變成了人彘,鮮血濺在司羽的臉上及衣服,而他的表情卻相當的興奮。
"司羽!若是伏羲知道你這般,必定不會輕饒了你!你還真是似神非神,似魔非魔的混蛋!你不得好死!"漣漪氣得直跺腳,可卻又對攔住他們的屏障而無奈。
"達木劄,你看看,現在的她多乖巧,多聽話啊!"司羽嘿嘿一笑,托著人彘遞到達木劄的眼前。
達木劄看著眼前的一切,雙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而司羽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驚悚且駭人聽聞的事情,自顧自的看著昏死過去的達木劄。
不知何時司羽再次向達木劄的體內輸送著靈力,隨著達木劄的清醒,司羽那布滿鮮血的手已然挑起達木劄的下巴,並將自己那沾滿鮮血的臉貼到達木劄的眼前。
"達木劄,你看看你妹妹,她現在好寂寞,要不你去陪陪她吧!"司羽指著一邊盛滿藥水的小水缸,笑得無比和藹。
達木劄順著司羽的手看去,頓時愣住了,那小水缸裏竟然放著他那被做成人彘的妹妹,她的雙眼、鼻子及雙耳的窟窿裏不斷有鮮血流出。
達木劄因無法說話,隻得顫抖著嘴唇,雙眼也開始湧出血淚來,現在的他,真的很後悔自己為何會替一個禽獸都不如的司羽賣命那麼久。
司羽不理達木劄眼中的憤怒,攜帶著靈力的大手一揮,達木劄很快便變成了人彘並被放入一隻酒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