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1 / 3)

威武卻作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謹慎的望了望門外,然後快速關上門。隻見一室的嚴肅與謹慎。

中年男人看了幾眼弘玨身邊的黑衣女子,低聲問,“大貝勒,她是?”一身白衣的弘玨笑了,“她是我最心愛的小師妹。希都日古,我們談正事。”

名為希都日古的中年男人馬上放下了警惕,仍是低聲道,“一年前,京城突然發來了兵符命我即刻帶領鑲白旗前往青海,等到達青海平定羅卜藏丹津叛亂後,八王爺不肯將兵符交由郡王爺。我們現在被八王爺整編進他們的正藍旗,現日攻打傅垏幀的鑲黃旗。”希都日古頓了頓,欲言又止。

“希都將軍,我是阿瑪秘密派來,請但說無防。”

“我鑲白旗十萬大軍已被八王爺折了兩萬,傅垏幀的頭日攻城,八王爺讓鑲白旗出城迎戰。而且大關城門,不予救助。”

弘玨的心冷了一角,這胤禩老狐狸果然沒有把阿瑪的鑲白旗真正納入麾下,他隻想讓阿瑪做他的替死鬼!他邪氣的眸,多了幾分犀利。“希都將軍,我們且靜觀其變,以靜製動。”

傅垏幀沒想到那以吃喝玩樂出名的胤禟九王爺居然還有本事在這短短的時間,研發出這種威力驚人的炮彈。那炮彈射程很遠,而且爆炸的範圍很大。他的軍隊前進不得,隻能遠遠與湟中城觀望。他坐在駿馬上,利眼看著硝煙滾滾的戰場,突感這次行動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於是他撤回他的鑲黃旗,回到營地重作打算。

這段日子,那片琴聲從此再沒有響起。他的心,亦空了一角。他如刀削般輪廓分明的臉在雪白月光下灑上一層憂傷,他躺在草地上,聽著細細的流水聲,心裏卻被一個女子的身影填滿。他將那絳紫色香袋放在鼻間,深深嗅聞,深邃的眸渴望的盯著西南方向某一處。

這一個半月的僵持,消耗的是他的將士的體力。這青海晝夜溫差很大,白日雖是豔陽高照,夜晚卻是寒冷如冰。且,年大人的糧草至今還未運送過來。他沉思起來,是他小看了這兩兄弟。當初在京城跟他們周旋,他們以依若和心憐為把柄限製他的行動。他追捕了他們一年,卻在這邊陲之地,讓他們給他吃了大釘子。那兩個人,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著。

“報告將軍,帳外有一白衣公子求見。”

“白衣公子?他可有說他是誰?”

“沒有。他隻是讓我將這個交給將軍看。”將士拿出一鑲有“郡”的令牌,傅垏幀見了,立刻起身往營帳走去。

一個白衣男子和一個蒙麵黑衣女子,那帶著三分邪氣笑意的男子是郡王府的大貝勒,他在郡王府見過他一次。而那個黑衣女子,膚白勝雪,一身純黑紗衣,藏著七分神秘。三千青絲隨意披瀉肩頭,劉海,黛眉,盈盈水眸,然後是一襲遮住臉頰的輕紗。那眸,初見他,瑟縮了一下。雖是讓她掩下,但是仍是讓他捕捉到了。因為這個女子,身上有著依若的氣息。

“這是我的小師妹,清格勒。”弘玨打斷傅垏幀對女子的探視。這個男人雖然睿智不庸俗,卻是讓他討厭的人。這次若不是為阿瑪的事來,他又何需與傅垏幀有牽扯。

不是依若!她的名字叫清格勒,而且依若從不穿黑衣,而且依若已讓他摔落了崖底!他自嘲的笑了,然後道,“不知今日能與郡王府大貝勒在這偏遠的青海見麵算是何種機緣還是巧合呢?”

弘玨也笑了,他掩住對傅垏幀的不滿,道,“今日我來是為戰事。”

“哦?”冷俊的男人挑眉了,他記得他與郡王府可從沒有什麼軍事上的來往。況且這次,皇上並沒有批準郡王爺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