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垏幀,我沒事。隻要你一切平安安好,我就心滿意足。”“傻心憐。”傅垏幀摟緊她,給她一份無聲的承諾。
“少爺,不好了,老夫人的病又犯了。”多羅氏的貼身婢女秋月急匆匆趕來,打破涼亭中兩人的甜蜜。傅垏幀連忙站起身,直奔向母親的房間。
隻見房內,多羅氏保養嬌好的容顏蒼白了幾分,也蒼老了幾分。她躺在床上,臉上呈現一片不正常的青色。“娘,是不是心絞痛又犯了?”趕過來的傅垏幀抓住母親柔弱的手。
“幀兒,娘沒事,娘隻是年紀大了。”多羅氏咳嗽了幾聲,捂著胸口,“染了些風寒,胸口有點悶,吃些大夫開的藥就沒事的,幀兒不要擔心。”而後看到隨後趕過來的白心憐,她的臉刹時冷了幾分。
“老夫人。”白心憐站在床邊,不再前進一步。她知道多羅氏一直不喜歡她,所以她隻是遠遠的問候了一聲,“老夫人身體可好?”
多羅氏沒有給她好臉色,“我的身體健朗得很。”一語雙關。她直覺的認定這個漢女以美色迷惑垏幀,妄想攀上他們傅府這根高枝。她也不是一個不太明事理的人,但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這個長相豔麗的漢女。她想起了被垏幀休掉的依若,那個女子雖然是佟府之女,卻頗入她的眼,雖然她後來沒能為垏幀生下個孩子。還有紅屏那丫頭,她在出嫁前向她說明了當初的一切。
原來,她一直錯怪依若了。她沒有故意燙傷紅屏,也沒有撞掉紅屏的孩子,一切,隻是紅屏為了得到幀兒而做的假象。對紅屏這丫頭,對她假懷孕的事,經過一年的時間,她看開了很多。當初,隻怪她抱孫心切,才錯失了依若這個好媳婦啊。
想到這裏,她歎息起來。“幀兒,依若的忌日快到了吧,我想去給她拜拜。”
傅垏幀一愣,沒想到娘親會突然提起依若。他的腦海又湧起依若摔落崖底的那一幕,好不容易平複的心再次撕裂起來。他會,永遠把那個女子記在心底。“娘,等您病好,我們就去祭拜她。”
“牛嬸,聽說城西來了一對江湖俠醫,他們現在是義診,不收銀兩的。”
“是嗎?可是不要銀子是不是醫術不怎麼樣啊?”
“噯,你這就錯了。前幾天我隔壁的阿狗得了種怪病看了好多大夫都不見好轉,後來去找了這對夫妻看病,他們隻給阿狗開了副藥,阿狗嘔吐不止的病就好了。”
“真的嗎?真的有這麼好的事啊?我這腰整日酸得厲害,又不敢去找大夫看,你知道那些大夫收費都好高的,我們這些貧苦的人哪……哎……我們快去吧。”
“對,對,這是老天賜給我們的菩薩啊,我們快去……”
……
隻見京城西城門一僻靜之處的獨立小屋前排滿了衣衫襤褸等著看病的窮苦老百姓,一白衣俊朗男子正坐在門前為那些病人把脈。而屋內,一蒙麵黑紗女子正根據男子開的藥方配藥。
小屋距繁華的街道有數丈之遠,隻見小屋旁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屋前一方清池,一條羊腸小道蜿蜒,來看病的人都是從此小道過來,卻看不到小道盡頭。清淨的小屋,因為這群看病的窮苦人而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