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想?”
“差不多,雁姬的婆婆和她的兒女至少這樣想,認為努達海過去這麼多軍功,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全部抹平,他們以為我這個皇上隻是一時氣惱,過後總會顧著這些軍功再把努達海官複原職的。”
“嗬嗬,這些人,真是,怪不得努達海腦子不清楚是有來頭的,上麵他娘傳給了他,下麵他又傳給了他子女,幸好雁姬是個明白的,脫離了他們,早脫早好。”
“嗯,她確是個聰明人,出了那個家接著就去改了戶,徹底斷了和努達海的任何關係,往後努達海福也好,禍也好,和她無關。”
“努達海還會有福嗎?”景嫻想著和小燕子,永琪那些同樣腦子的人還有福才怪,幸好,這個世界雖然出現像他們這種詭異的人,但更多的是正常人,要不,她和永璂這日子怎麼過。
“除非他哪天正常了或者太陽從西邊出來。”
“努達海,你要如何處理,那新月也趕快解決了,我聽斯琴說,守著這位新月格格的人都苦不堪言了,太恐怖了,這女人一天到晚不是哭就是喊,成天活在噪音裏,大家都受不住了。”
“他犯了這事,殺頭不夠,那就貶,貶到底,讓他做個庶民,回家折騰去,你不是喜歡看樂子嗎,等著,這努達海還有大樂子讓你看呢,那個女人也丟給他,他不是當寶嗎,就讓他把這寶帶回家去,這才好玩。”
“我聽說這新月格格每天就是哭哭啼啼的,風吹過來都得倒,雁姬給她留了位,回去看來要做女主人了,她可以嗎?”菟絲花的女人不可能獨立而生。
“所以這才是看頭,努達海不是愛情至上嘛,就讓他們抱著愛情過日子,談生活,談錢太俗氣了!”
“卟哧——”景嫻沒忍住笑出來,這不正是什麼紫薇,永琪的話嘛。
“一會兒就讓小林子把這事辦了,也讓下麵的人解放。”隻是那個克善怎麼處理,讓他跟著新月?朝臣沒人注意,可宗室倒還有人記著這個世子,新月沒人在乎,可世子不行,留在宮裏,他可沒空管,當然也不準景嫻管,才不要別人占了景嫻的時間,嗯,就在宮外給他個宅子好了,派人侍候著,不算虧待他,大家也沒話說。
“那雁姬離開了努達海家過得好嗎?”說不擔心那個堅強的女人怎麼可能,這個時代背景下,和離的女人想過好談何容易。
“還行,過得去,說起這個,我差點忘了,還記得那個金鎖嗎?”對這個當初毅然脫離紫薇的丫環,永璂也不得不佩服,別說擱,就是在這裏也是當仁不讓的女強人一個!
“記得,能從紫薇身邊看清一切,選擇自己要走的路,我怎麼會忘,她怎麼了,和雁姬有關?”
“嗯,前些日子受華夏國報的影響,各種報紙開始出現,我也沒太注意,這次才發現金鎖也辦了一家,名號可不小,女人天下,可引得一眾男人口誅筆伐,可這金鎖本事長得不少,硬是噴得一眾男人無地自容,報紙發行所到之處可是很得女性厚愛,支持,這次雁姬和離之事,京城有些男子又自討沒趣了,結果金鎖就在報紙裏站出來支持雁姬,引發了一股支持雁姬的狂潮,聽說正準備和雁姬合夥做什麼生意,可不要小看這昔日的丫頭,現在她手下的產業可不少,我看和坤這些大男子,再不努力,就是憑著我給他們先前置下的家當也得輸給金鎖。”
“照你這樣說,他們現在已經輸了。”
“嗬嗬,是,是他們輸了,所有我準備再讓金鎖挑些擔子,讓她獨當一麵,本來打算讓和坤來掌管華夏集團,現在嘛我有意讓金鎖來挑,讓和坤回到朝廷上來,軍隊改革之後,政府改革也將開始,和坤更能發揮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