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臉這下更委屈了,沒有管夠的最愛蛋羹,減了量的肉沫,望去就隻有花花綠綠的滿滿一碗菜糊,額娘,阿瑪還這麼開心,一點都不關心他,他想哭,可是阿瑪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他要做大男子漢,不能哭。
所以,小包子努力吸著鼻子,一紅一紅的,硬是讓眼淚在眼眶裏轉了幾圈又溜了回去。
結果讓夫妻倆更停不下笑聲,旻寧,你無敵了!
“前麵是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和琳皺眉,因為和坤快要大婚,所以他才從外地趕著回來給哥哥祝賀,跟著哥哥在川藏公路的一番曆練,早已讓他成長,昔日的青澀少年不再懵懂無知,稚怯褪去,取代的是成熟穩重,現在他已能獨擔一麵,全國各地四處跑著,替皇上督促著各地公路,鐵路的施工質量與進展,沒想到,回一趟家,人還沒回家,就在大街上看到了別人的熱鬧,還堵了自己回家的大路。
“二爺,前麵是克善世子的宅地,這樣子應該是他那個姐姐又來鬧事了。”說話的是和坤派來的下人,一早在城門候著的,所以對於京城這些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克善?端親王家的?他姐姐?”和琳有些印象,隻是不在京城待著,知道的不多。
“二爺記性好,就是端親王家的,皇上念情,雖然端親王犯錯,還是賜了宅子給克善世子,讓他生活,誰會想到他那個姐姐三天兩頭地來鬧,又哭又喊,北京城裏沒人不知道。”
“他姐姐沒和他住一起?嫁人了?”和琳不解,端親王再如何,也是他們的阿瑪,端親王死了沒多久吧,怎麼就亂成這樣。
“他姐姐嫁了,端親王沒死多久,還在喪期就和昔日的努達海將軍勾搭在了一起,可憐他他拉家福晉,隻能求了和離,這下更成全了這兩人,皇上聖明,把這兩人貶了庶人。”
“一個庶人,如何敢在聖上所賜宅子之前胡鬧!”和琳語氣間帶上三分怒意,如今皇上聖明,誰敢無視皇權,他和琳第一個饒不了他。
“二爺,您不明白,和這位新月講話根本就是對牛彈琴,所以,除非碰上,每次那克善世子都是閉門不出,惹不起隻能躲,弟弟都怕了做姐姐的,就可以想像一般人見著她和躲瘟疫沒兩樣。”
“你去看看,把人轟走!”和琳有些不耐煩,歸家的心越發急切,幼年散母,便是大家又如何,從來都是他和哥哥相依為命,現在臨到家門了,卻又出了擋門事,再好的耐心也沒了。
“是,小的這就去!”下人領命,有了主子的令,領著幾個人向前走去,這樣的女人,就是進了豬籠沉了江,江都嫌髒,現在誰遇到還會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她做過的那些事是一個大姑娘家做得出來的嗎。
和琳以為憑著手下的幾□手,一個女子,她再瘋也解決得了,可惜沒過多久,眼尖的就看見前麵更亂了,原來那女人還有幫手。
一路走過去,兩邊的人紛紛讓開,沒辦法,此時的和琳周身冷氣全開,一般人還真抵不住。
結果走近一看,和琳眉頭更皺了,路中間正站著個女人,一臉小家子氣,哭得聲嘶力竭,手上還拿著個棍子,或者說棒子更合適,不停向對麵的少年身上招呼過去,旁邊幾人看著像在勸架,可是仔細看,與其說他們是勸架,不如說是幫凶,拉扯著少年,就是和他的手下動手,也沒放開少年,是讓那女人更好動手吧,少年很狼狽,想躲卻躲不開,你讓幾個大人拉著能動得了嗎,看著少年甚至已經開始要放棄抵抗,隻是眼裏的不甘心卻沒有半點減弱,反而隨著無力反抗越來越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