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完藥後,楚瑩雪明顯的感覺到了流雲瓊若的一絲改變。
雖然她對她說的話依舊少的可憐,可是她卻已經不再是永遠的沉默了。
胳膊上的咬痕在逐漸的愈合,可是楚瑩雪卻再也沒有用過清風無痕。
“瓊若,你要記住這個牙印,是你咬我的,你可不要再說我們之間沒關係,你咬了我一定要補償我!”床頂有一顆碩大的夜明珠,在那珠光下,被窩裏,楚瑩雪對著身側的流雲瓊若得意洋洋的說。
“大不了就讓你咬回來。”涼涼的聲音傳來,流雲瓊若看著那牙印,眼裏一片複雜。
明明是她咬的,可是楚瑩雪卻自導自演了夢魘自咬的戲碼。
楚瑩雪會很疼吧,雖然隻是一個小麵積的傷口,可是在一個剛剛穿越過來的曾經身處和平年代的女孩子身上,一定很不好受吧。
她遭受了多了,什麼苦都能挨,可楚瑩雪和自己不一樣。
“我不要,我要你記得你欠我一件事,張無忌答應幫趙敏做事,你也要答應幫我做事。”
“如果我走,我會帶你出去。”楚瑩雪連忙打斷她的話:“不是這件事,是別的,總之你要記得。”
“我不喜歡打啞謎,也不想欠別人什麼,你不說那我睡了。”大紅的錦被,蓋著兩人小小的身子,楚瑩雪害怕碰觸到流雲瓊若的傷口,所以沒有靠近她。
“我隻是想跟著你,出宮之後也跟著你。”
“跟著我?”流雲瓊若忽的靠近楚瑩雪,在她耳邊低喃:“跟著我是想去死嗎?”
楚瑩雪渾身一顫,有些迷惘的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姓花,這個姓氏就是你的致命傷,我把你拐走,你若活著那定然會對某些人產生威脅。”她的父親如果認她,愛母親,那他會饒過楚瑩雪嗎?
“可我本來姓楚,我和你一起去水碧,你不告訴他們我的身份不就好了嗎?我不會死的,你會保護我的,是不是?”楚瑩雪這才忽然想起,流雲漠恨透了花慶偉,恨透了花影。
當他知道敵人的女兒悄悄的出現在了自己的地盤,那定然是不會放過她的。
天大地大,莫非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可她真的很想和流雲瓊若前往水碧,陪在她的身邊,在她關鍵的時刻保護她,讓她免受沒有必要的欺負。
“保護?我不知道。”不知道所謂的父親是否相信她,不知道所謂的父親是否真的深愛著母親,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父親是否願意為一個被暴君欺辱過的女人而複仇。
“你想保護我嗎?瓊若,告訴我,你想嗎?想和做的到是不一樣,隻要你想保護我,那就好。”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溫暖她受傷的心。
走近她,陪伴她,其他的事都可以以後再說。
“想做一件事若是做不到,那倒不如不想。”消極,躲避,似乎是她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
“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做不到呢?不想那可就什麼也沒有了,流雲瓊若,看著我,你真的一點一點也不喜歡我嗎?試著接受我有那麼難嗎?”她是個女子,是個不會傷害她和她來自一個世界的一心一意為她的女子。
這也不可以嗎?
“這雙眼睛,真的和花盈雪不一樣,可這張臉,真讓我討厭。”流雲瓊若說了這麼一句,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伸出手去想要撫摸楚瑩雪的眼睛。
原來,她是因為這張花盈雪的臉才不願意接受她的嗎?
楚瑩雪心裏沒有傷心難過,隻有無限的希望。
“聽說神醫門的人會研製一種叫做‘畫骨’的人.皮.麵.具,戴上了它,就會徹徹底底的變成另一幅模樣。你討厭花盈雪的臉,我逃出去以後也是要換一個身份的,那如果我戴上了‘畫骨’,既可以不讓水碧的人知道我的身份,也可以陪在你身邊,最重要的是,你不會再討厭我了。”楚瑩雪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臉上掛著燦爛至極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