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隻是太生氣,才對你說了那樣的話。”
“那我說錯了什麼嗎?”
Icu外麵的大廳擺著數十張淡藍色的塑膠椅,徐秋時覺得張舒雲的事情再不能這樣拖下去,就拉著周楚若的手坐到椅子上細細與她說了張舒雲的事。
包括多年前他對許寧做的事,以及多年後他如出一轍又對林君遙做出同樣的事。
聽到他這麼說了以後,周楚若的表情有些呆滯,說:“舒雲真的做了這樣的事?”
徐秋時臉上一個苦澀的笑容,想你對我們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
宋錦年開著車回家的時候,頭頂的夜空被各色繽紛的焰火炸成極其耀眼的樣子,看著麵前擁堵的車流以及人們的叫聲,宋錦年才想起今天是除夕。
旁人都是一家團聚其樂融融,偏偏他們家。。。
如果它能稱之為一個家的話。
因為過年,林君遙已經被宋錦年送回家裏,往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是和趙謙一起過,今年多了宋錦年並魏凜凜,他一邊和趙謙一起坐在廚房包餃子,一邊覺得這一晚的氣氛應該會更熱鬧一些。
魏凜凜終於答應和趙謙在一起,不過這也不能改變他們一直以來那種男強女弱的那種交往方式。
知道這裏是宋錦年的公寓,從進門開始,她就伸長了脖子左右張望,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這一點也不像明星住的房子。”
沒有巨幅且極度自戀的照片,必要的家具,簡單的顏色,這在魏凜凜的眼中,簡直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眼見她要進宋錦年的臥室,林君遙支著拐杖走過去將臥室的房門關住。
不知不覺中,宋錦年的衣櫃中已經放了他的幾件衣服,床頭擺著他專門買回了的鬧鍾,他非常喜歡懶床,宋錦年易醒,每次醒來,都是他摁掉鬧鍾的開關,捏著林君遙的鼻子逼著他醒過來,林君遙醒過來了,他又會俯身在他嘴角那裏輕吻一下,一點一滴,如今兩人和那些感情最甜蜜的情侶無異。
魏凜凜什麼都不會做,趙謙和林君遙在廚房裏忙了一下午,她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趙謙為她買的零食。
想起日後她逐漸走樣,異常肥碩的身材,林君遙總算知道原因。
宋錦年打開自己公寓的房門時,裏麵傳來傳來一陣不小的喧嘩,此時趙謙正在往鍋裏下餃子,魏凜凜玩麵粉玩的一時興起,孩子般要捏了兔子入鍋,趙謙不許,兩人就站在廚房打鬧,林君遙腳上的石膏還沒取下,支了一副拐杖,正倚在牆邊很有興致的盯著他們看。
在看見林君遙背影的瞬間,宋錦年隻覺得自己空蕩蕩的一顆心被什麼東西填滿了,看著燈光下他顯得很柔和的側臉線條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忍不住走過去從身後將他抱住。
如果能有什麼人能帶給他一點安慰或者溫暖,如今他身邊似乎就剩了林君遙。
悄無聲息,卻事事以他為重。
宋錦年的身上帶著一種幹淨清爽與別人不同的味道,林君遙即便不回頭,也知道站在他身後的人是誰。
回頭看了一眼宋錦年,說:“回來了?”
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宋錦年的,宋錦年感覺到那裏傳來的一陣柔軟,眼神變得更加的柔和,點頭,說:“回來了。”
聲音低沉且帶有磁性,倒好像在說什麼動人的情話般。
“哎,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肉麻?”
仗著林君遙的那層關係,魏凜凜對待宋錦年的態度就好似自己極親密的朋友,沒有任何拘謹拘束,每次看見他們,總忍不住要調侃他們幾句。
兩個人看起來異常的般配,宋錦年比林君遙略高一些,一個神色冷清,眼神中透著些許的不耐,一個時常在嘴角掛一抹笑容,隻是那樣的笑容是經由時間的累積以及環境的改變形成的一個習慣,隻是當兩人注視著彼此,臉上的表情會變得很柔和,仿佛裹了蜜一般,讓旁邊看著的人不由得有些向往。
做著相同的工作,又有一樣的愛好,扶持著彼此,魏凜凜覺得,自己就沒見過比他們更加般配的兩個人。
每次看見他們站在一起,她都會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們看,好似他們是什麼剛出土的文物一般。
聽見魏凜凜這麼說了以後,林君遙笑容更甚,說:“你和趙謙才是。”
“可沒你們表現的這麼惡心。”
趙謙粗聲粗氣的吼了一句,引得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不管人前或者人後,魏凜凜時常拿趙謙和宋錦年比較,說宋錦年對林君遙再溫柔不過,不管林君遙說什麼他都會聽。
說的趙謙異常懊惱,想魏凜凜也沒有林君遙那般溫和懂事,隻是他不敢說魏凜凜什麼,就把怒氣灑在了宋錦年的身上。
性格裏帶著一種莽撞的天真和直爽,與他接觸了幾次,宋錦年對他的不喜倒漸漸有些淡了。
晚飯除了餃子,還有趙謙特意為幾個人做的一大桌食物,林君遙看宋錦年吃的有些少,便不由得問了他一句:“發生了什麼事?”
宋錦年想起還在醫院守著的周楚若和徐秋時,最終還是搖頭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