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君遙呆頭呆腦的問了一句,宋錦年不由得側頭看了他一眼,說:“為什麼想要這樣想?”
“你喜歡演戲,演戲對你很重要。”
“不一樣,還有,如果我會放棄你,你覺得我們現在談論這件事的源頭是什麼?”
林君遙愣了一下,說:“也是。”
雖然已經知道林君遙的答案,但看見他那樣,宋錦年還是忍不住起了捉弄他的心理,說:“你呢?如果叫你因為我放棄演戲,你會不會答應?”
“會。”
“那證明你不夠愛你的事業。”
“才不是,所有事情之間都有取舍的知不知道?”
“所以說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你的事業更重要?”
“也不能這樣說。。。”頓了頓,林君遙才看著宋錦年,說:“錦年,無論如何你都隻有一個,至於興趣愛好或者自己的事業,還有很多,還能慢慢的找。”
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但是在聽到林君遙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宋錦年還是感覺到內心裏流過的一陣暖流,大概是因為林君遙很少當麵與自己表白,所以現在但凡有機會,他都會有意無意的誘導林君遙說出這樣的話,想到自己的行為,宋錦年一邊覺得自己越辣越幼稚的同時,一邊就把林君遙的手握在手心發到唇邊輕吻了一下,說:“君遙,我心裏也是這麼想的。”
眼見林君遙側頭,宋錦年又笑,說:“你在我心裏也一樣不可取代。”﹌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這是宋錦年僅有的幾句情話之一,林君遙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隻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迅速的燒了上去。
雖然話是那麼說的,可是對於自己真心喜歡著的演藝事業,如果有一天真的讓林君遙放棄,他大概也會感覺很不舍,所以在麵對自己那部剛剛開始拍攝的新戲時,他就抱了一種異常珍視的心理在拍這部戲。
將每一部電影看成是自己最後的一部電影去完成,這也是很多年前林君遙在一個訪談節目上看到宋錦年所說的話。
宋錦年做什麼都喜歡做到極致,也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在這方麵取得了這樣的成就。
大概是感覺到了林君遙的目光,不遠處正在接受化妝師為他整理頭發的宋錦年不由自主的同他淺笑了一下。
林君遙低頭看向自己的劇本,想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拍好這部電影。
電影的名字叫《閏年》,一個身體有殘疾,精神不怎麼正常的年輕人,一個事業有成的電影編劇。
兩個人的角色性格都有很特點,宋錦年扮演的周堯,性格內斂沉穩或者說他缺乏表情,不過內心溫暖,是個非常不擅長表達自己內心感情的人。
而林君遙扮演的蘇青,說話嘮叨,做事沒有章法,雖然給人一種他很危險的感覺,但根據原作者的描寫,他是那種平時看著很安靜無害的人,這樣一種人,原本性格就很矛盾,再加上隨著兩人的談話一點點被揭開的往事,林君遙覺得,這個角色對他的演技是一種不小的挑戰。
早在這部戲開拍之前,宋錦年就劇中的那個角色與林君遙聊過幾次,以他的觀點,他覺得林君遙的表演應該呈現出他最原本的樣子。
眼神,表情或者舉止,都盡量做到純粹。
在他看來,林君遙的身上原本帶著一種少年人的感覺,如果他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去表演,大概很能引發觀眾的同情心,而且也會讓人記憶深刻。
林君遙的想法和宋錦年一致,經過前幾天兩人單獨的戲份,到了這一天,才是兩人正式演對手戲的開始。
宋錦年穿著正裝,林君遙身上略顯破爛的衣服,因為從前與人打架落下的腳傷,他如今走路是跛的,為了能將角色最大程度的還原,林君遙在專門跑去看別人怎麼走路的同時,甚至在一隻鞋子中墊了很厚的鞋底,這樣走路的話,看起來就像真的腳有殘疾一般真實,再加上他處於底層,臉上也由化妝師上了一層很厚的深色的粉底。
兩人的相遇始於一次無聊的會議,宋錦年扮演的周堯在那個小區當義工,林君遙扮演的蘇青算是小區救助站需要幫助的失業人員,房間裏有人就如何讓小區變得更美好,讓失業的青年如何重新融入社會時,坐在周堯身後的蘇青開始與他搭話。
周堯身上透著一種城市中那種中產階級特有的屬性,似乎對什麼都不上心,似乎不管做什麼都隻是他的興趣所致,即便他已經開始在當義工,在參加這種某種目的聚會時,他臉上還是會顯露出一種不耐煩的表情。
蘇青的出場帶給周堯一種異常深刻的印象,即便會議上不允許誰輕易說話,或者別人頻頻同他投過來幾次不讚成的眼光,他也一樣說個不停。
沒有人聽他說話,所以相比較起來,他更像自言自語。
說到小區應該改進的地方,以及那些所謂需要他們幫助的人的心理,周堯發現,他說的都很對。
在這樣一種好奇心的驅使下,周堯與蘇青開始說話,那時候周堯正準備寫一個新的電影劇本,隻是因為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