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其實這樣也好,也許隻有董文和這樣的男人,才能給方素心無比強大美好的未來。
方有年的聲音打破了汪爾的∮
走到半山腰上。
忽然,一個男人從草叢裏竄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支十幾厘米長的鋼管。
他行動敏捷的朝方素心跑去。
方素心神色大變,正準備出手迎擊,董文和站在了方素心麵前。
兩個男人扭打成一團。
但是那個男人,手中始終還是緊緊的握著那根鋼管,他一腳踢開董文和,將鋼管刺向了董文和的胸`前。
鮮血迸發。
男人見出了人命,撒腿便跑。
方素心呢,她想去追那個男人,可是,可是董文和滿身是血。
“董文和,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不會打架,衝到前麵去做什麼。”
“那我如果不站在你前麵,受傷的就是你。”董文和笑了笑,心想,他寧願承受死去,也不願意方素心受傷。
方素心氣得要命,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她立刻掏出董文和的手機,打了120,又打了110。
對,還有尤郎,董文和身邊有個醫生,尤郎,方素心又翻了尤郎的電話,給尤郎撥了過去。
尤郎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幾乎傻在了原地。
郝天正在尤郎身邊,知道董文和出事了,他也愣住了。
還記得,上一次,董文和渾身是血的模樣。
尤郎差點自殺謝罪,生怕救不了董文和。
現在,可是鋼管穿胸。
天。
這是玩命啊,十足的玩命……
醫院。
董文和一直在搶救室。
尤郎始終也在搶救室,沒有出來。
方素心和郝天一直守在搶救室的門外。
方素心整個人都一直愣愣的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她從來沒有想過,又會有這樣一天。
她忽然想起就在今年的初夏,重遇董文和,接連幾天的相遇就像是命運的使然。第一次是在聞香齋,第二次是在德辛酒店附近。
兩個人的車撞在了一起。
董文和流了血。
說道:“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看電影,你說,如果我能為你流一次血,該多好。沒想到,今天,竟然一語成真。”
董文和說的那次看電影。
已經是六年多以前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了。
當時,他們一起看電影,電影裏的情節俗套極了,無非是英雄救了美人的故事。
她卻還是極有感觸的,對董文和煽情的說了一句:“董文和,如果你能為我流一次血,該多好。”
“好啊,我問你,要是流血流光了,死了怎麼辦?”
“才不準死,呸呸呸。”
那時候的方素心嘴裏說著呸呸呸,心裏想著,若是他流血流光了,她就把她的血,全部輸給他。
而事實上,董文和一直也不曉得一件事,他身體裏,流著她的血。
關於這件事,隻有一個人知情,那就是寧清。
這件事情,久的,方素心都快忘記。忘記自己,曾經那麼奮不顧身的愛著他。
愛完了,便覺得像是一場夢,也分不清楚。究竟那一夜,她到底有沒有躺在他身邊,讓她的血,流進了他的身體。
那天車禍,董文和隻是流了那麼些血,那麼輕鬆的調侃著。
她就在想,時至今日,就算流了血,他的身體裏,流出來的血,也是她方素心的。
曾幾何時,他也是因為車禍,幾乎快要死掉,八、九年以前的那一日,隻有十七歲的她,抽出了瘦弱的手臂。
因為都是特殊的血型,血庫的庫存不夠。
所以,單薄的她,拚命抽了四百CC。
整個人的臉色,就像一張宣紙一樣慘白,看起來好像一陣風就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