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縮地蜷縮起了整個身子,將頭遠離了他,無言的動作,卻擺明了抗拒他的親近。

"以晴?"

稍加用力扳過以晴的身子,見她還是一樣的別扭,容閻澤俯身放緩了語調:

"我隻是緊張你…別氣了,嗯?"

柔聲細語間,容閻澤凝望著她嬌豔如花的小臉,在她唇畔輕輕點了一下。

"不要碰我!"

抬手,以晴氣嘟嘟地往他胸口推了一下。不是不相信她嗎?還抱著她幹什麼?

"以晴….."

催眠般地輕喚著,容閻澤壓低身軀,卻是故技重施,又在她小嘴上重重吸了一下。

"不許碰我!"

推打著,以晴別過頭,奮力想要撐起他強硬的身子,一想到他那麼懷疑她,還想占她便宜,她就不高興。

幾番軟磨硬蹭下來,兩人間阻隔的薄被已經去處了大半,兩人的身體卻都被磨起了不同程度的熱火。

終於無數次的重複上演後,容閻澤的唇咂吮到了她極致綿軟的豐-盈上,而她手上的推拒力道全然變成了繡花枕頭,連到了嘴邊的同一句話,也柔弱的沒了抵抗的力道:

"說了,不許你…嗯……"

蔥白的小手緩緩滑下,猛烈的攻勢卻越戰越勇,熱燙的唇熨帖在她吹彈可破的雪肌上,留下一個個專屬的印記。

都說小別勝新婚,短短幾天,兩人對彼此的渴望都遠遠超出了想象--

唇手並用地在她身上點著小火,感受著她無與倫比的細膩香滑,容閻澤如脫囚的猛虎,瘋狂地需索著,體味著她別樣的緊致、無言的饑渴,用自己的方式填補著她的空虛,一次次不滿足地強行喂飽她--

這一夜,兩人再度如交頸的鴛鴦,一次次交疊纏、綿著,渾然忘我--

◇◆◇◆◇◆◇◆◇

一夜狂風驟雨,以晴壓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待她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床畔也沒有了熟悉的身影,隻有那凹陷的痕跡,似乎還帶著他強悍的氣息與獨特的溫度。

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以晴下意識地伸手在那凹陷的痕跡上輕輕摩挲了下,隨即,才拖著沉重乏累的身子去梳洗,準備去上班。

整裝完畢,以晴剛坐到梳妝台前,紅色的長盒闖入眼簾,抬手,以晴便拿了過來,緩緩打開,對著那小巧的珍珠掛鏈,輕輕撫觸著,嘴角彎起一絲淡淡的笑痕。

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卻也不得不感慨人類的聰慧,如此複雜的字體,居然能做的這般精細、別出心裁!這麼迷你、璀璨卻不規則的小珍珠,要鑲嵌得全無空隙,還真是一門技術!

失神間,突然一陣輕微的開門聲響起,還以為是傭人來打掃了,回眸,以晴剛想說些什麼,挺拔的黑影陡然闖入眼簾,條件反射地,以晴蹭得將手中的紅盒又扔回了梳妝台。

他還沒走啊!

捕捉到她的小動作,緩步上前,容閻澤站到以晴的身後,半彎身地圈著她,對著鏡中的身影,俯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真漂亮!戴個項鏈…一定更錦上添花!"

嘴角噙著一絲淺笑,容閻澤故作不知地拿過項鏈盒子,親手將項鏈戴到了她的頸上,還幫她調整了下掛墜的位置:

"好了,難得有點空,我們別吵架了,嗯?要不一年半載見不上,多難受!下去吃點東西,我送你去上班,好不好?"

倏地站起身子,轉身,以晴抿了下小嘴:"你又要出差嗎?"

生氣歸生氣,可一想到他又要走,她心裏還是舍不得的!一年半載,他要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