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加生氣,而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以晴的心情都無法平複,偶爾強顏歡笑,卻也是比哭還要難看上幾分,任是容閻澤百般討好,她卻始終無法說服自己原諒她,即便,她也明白,或許他真得隻是無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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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了班,剛走出公司門口,一個抬眸,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眼簾,以晴還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才緩緩迎了上去:

"沈衝?你怎麼在這兒啊?等人…還是辦事?不會來找我的吧!"

"怎麼幾天不見,沈大哥都直接降級成沈衝了?!我想來找你,也要方便才行啊!以晴,怎麼臉色不太好,還消瘦了這麼多?不是……又欺負你了吧!"

心情無比的澎湃,幾度,沈衝都有些按捺不住地想伸手,最後卻還是搓向了自己的手背。對她,總會有些莫名的情愫,可他很清楚,這個女人,不管是道德還是從理智上,都是他碰不得的!

"沒有…最近事多,有點累,心情不好……"

撫了下臉頰,以晴幹笑道。她已經畫過妝了,沒想到,還是這麼明顯。

"哎哎,我怎麼這麼命苦,每次遇到你,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好吧,我認了,誰讓我就是出氣筒的命呢!上次沒請你吃成飯,這次,賞個麵子唄--"

沈衝一通誇張的言語,以晴禁不住被他逗樂了,想起兩人的初遇,以晴突然覺得還真有點對不住他,每次跟他見麵都是苦瓜臉,隨即淡淡扯出了一絲淺笑:

"好!那又要麻煩你破費了……"

"榮幸之至!等我一下,我拿個文件…."

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兩人也並未走遠,而是循著最近的地兒,找了一家飯店。

說也奇怪,明明跟沈衝認識也不過兩天,對他,以晴打心底裏就少了些許的防備,或許因為他本就長了一張無害的臉,陽光也喜相吧。

夫妻間的事兒,以晴還不習慣跟外人傾訴,沈衝雖然關心她,卻也不是會揭人傷疤的主兒,一餐飯,沈衝殷勤體貼還不時說著笑話逗她,兩個人吃得很是愉快。

走出餐廳的大門,付賬的時候,沈衝突然看中了櫃前花籃裏擺放的玫瑰,一支支,獨立包裝,甚是嬌豔,隨手抽了一支粉色的玫瑰,就塞進了以晴的手中:

"美好的一餐,留個紀念吧--"

"謝謝!"

淡然一笑,以晴俯身輕嗅了下,攥進了手中。

剛走出餐廳的門口,以晴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在哪兒?"

沉穩的嗓音簡短利落,以晴卻隻覺得掃興:"公司!"

"我去接你!"

未及回話,電話裏已經傳來掛斷的滴滴聲。近些時日,兩人的對話都是這般簡短,掛斷電話,以晴不自覺地輕輕歎了口氣。

其實她並不想這樣!

"怎麼了?查崗呢!你老公還真有自知之明,換了我,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大美人,我一定也提心吊膽!送佛送到西,我送你一程吧….."

"你也取笑我!不用了…他來接我!我們走吧!"

一絲淡淡的失落一閃而逝,沈衝聳了聳肩,閑談著,兩人又沿原路折了回去。

容閻澤抵達的時候,就見兩人有說有笑地自一側的小路上款款而來,停下車子,容閻澤走了下來,濃密的劍眉略顯不悅地輕擰了下:

"以晴--"

緩步上前,容閻澤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提包,輕摟著她的纖腰,淡淡掃了沈衝一眼,禮貌地還先衝他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