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煩亂地,風旭堯再說些什麼,以晴根本都沒聽進去,隻是覺得空氣都讓人吸得難受,起身,以晴便想出去透透氣:
"我去下洗手間--"
以晴略顯頹廢地拖著步子離去,身後,風旭堯隨即掏出了手機。
◇◆◇◆◇◆◇◆◇
另一邊的包房裏,容閻澤跟客戶談完正事,剛舉起杯子,就見一名服務生款款走了上來:"容先生嗎?"
"什麼事?"
"剛剛有人傳話來說,門外有位先生要找您,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跟您說,請您出去一下,門口左拐直走的方向--"
納悶了下,容閻澤卻也沒多想,放下酒杯,便站起了身子:"抱歉,失陪一下。"
同樣的一幕,另一側的宴會廳中也在上演--
沒想到,轉個身竟然會被潑了一身的酒,望著身上幾萬的高級禮服,崔婉柔疼得心都要滴血了。一邊抱怨著,一邊擦拭著便往洗手間走去。
剛拐過走廊,一抬眸,熟悉的身影陡然闖入眼簾,驚呼著,崔婉柔便迎了上去:
"閻澤,你怎麼在這兒?真是好巧啊!"
輕扯了下`身下低胸的桃紅禮服,崔婉柔還有意無意地挺了挺身板。
目光逡巡了一周未曾找到所謂的人,眼見已經到了盡頭,容閻澤側轉身軀,擰眉看下了麵前的女人,抬手剝掉了手臂上的小手:
"公務!"
說完,容閻澤便繞過了崔婉柔,打算回包房。
難得不期而遇,崔婉柔樂得早已忘了東南西北,一個後退,伸手再度挽上了他的手臂,親昵地貼向了他:
"閻澤,我們公司有個慶祝酒會,就在裏麵,忙完過來喝一杯,我們聊聊好嗎?難得碰上,又有時間…或者你想換個地方聊聊,也可以啊!多年不見,你就不想跟我說說話嗎?!你不想知道當年我決定的真正原因,跟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我回來的原因嗎?"
"你的事兒,我沒興趣!"
抬手推開崔婉柔,容閻澤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度:"你該知道,我不喜歡女人隨便碰我!"
容閻澤生疏的態度已經表明了所有,略顯尷尬的收回手,輕輕揉搓了下,望著麵前的男人,崔婉柔有片刻的閃神:
他真得是個很好的男人!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遇到比他更認真、更負責任的有錢男人!嫁給他,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兒!可是,她卻親手把這兒原本屬於她的幸福推開了!
見容閻澤再度饒過她離去,鬼使神差地,崔婉柔再度移動著步子攔了上去:"閻澤--"
伸手,輕喚著,崔婉柔的手卻沒敢再放到他身上,停駐半空,呆滯地望著他,卻也大腦一片空白,麵色不似剛剛的花枝招展,隱約間透著明顯愛戀的苦痛。
時間像是定格在了這一刻,兩人誰也沒動,卻誰也沒說話--
突然一道黑影疾馳而過,強大的衝擊力掀起一股無形的強風,一個踉蹌,崔婉柔站立不穩地便朝著容閻澤撲去,好巧不巧地兩人的唇瞬間緊緊貼到了一起。
腦袋轟得一聲,兩人都有些發懵,抬手想要推開崔婉柔,率先回神的她卻搶先一步摟向容閻澤的頸項,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在廁所裏悶了半天,以晴才算是找回點理智。
想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爭取,不管如何,他們已經是名符其實的夫妻,為了她的愛情與婚姻,就算要打一場婚姻的保衛戰,她也不能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