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收回手,容閻澤冷聲道:"推了!"
"這怎麼可以?工作怎麼能挑三揀四……"
一道冷光射來,以晴激動的話語瞬間哽在了嗓子眼。
"是推不掉,還是你不想推?!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忘不了他!你們的過去,我不想管,可是你要是還敢跟他糾纏不清、給他希望,或是作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來……"
陰鷙的冷光一閃而逝,容閻澤望向以晴的目光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沒有!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不堪!我們已經結婚了,我跟他也已經過去了,起碼的道德觀,我還有!容閻澤,我喜歡的…是你!我們已經說清了,他早就對我放手了!所以,工作的事兒,我沒有推拒,因為我們光明磊落!"
說得義正言辭,以晴沒有半分的心虛,幹淨的眸子也如水的清澈。
容閻澤看到了,顯然卻不這麼認為!隻是,一時間,他也有些模棱兩可辨別不清,摟過她,隻是淡淡地低語了一句:
"是嗎?"
撫著以晴柔軟的發絲,容閻澤倏地俯身抵向她的唇瓣,給了她一個深吻:
"記住我剛剛說過的話!工作,推了!我不喜歡你跟他有過多的接觸!如果你推不掉,我可以幫你!以後…不許你跟他太過親近,記住了?!"
"你真霸道!"
滿心不滿,最後也隻能化作一聲嬌嗔,算是同意了他的無理要求。
淡淡扯了下嘴角,容閻澤伸手輕拍了下她的臉頰,對著前方的司機道:"風飛路--"
嘟起的紅唇緩緩鬆開,瞬間綻放成一朵妖嬈的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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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因為容閻澤的話,有意無意地,以晴還是注意了保持跟風旭堯的距離。甚至於,幾次,公眾場合,他想請她喝杯東西,她都婉拒了。
這天下了班,以晴剛走出公司,一道陌生的身影便迎了上來:
"太太--"
一頓,以晴有些納悶:"你是?!"
"太太,我是先生的手下,先生讓我過來接您,這邊請!"
沒有表明身份,西裝革履的男子彎身指引了下方向。
"去哪兒?"
一聽是容閻澤的手下,以晴的臉上不由得綻放出一縷陽光,拎著手包,真的轉過了身子。
"這個…先生想要給您個驚喜,到了您就知道了!"
知道他最近忙得天昏地暗,倒是沒想到他也會有浪漫的時候,沒有多想,以晴便抬腳往前走去。
靠近車子,見副駕駛位上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總覺得這陣仗似乎有點大,透過車子的前麵的鏡子,同樣的,又是一張陌生的麵孔闖入眼簾,隱約間,以晴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兒。
去哪兒,需要如此隆重、如此大的陣仗?是怕她不去嗎?
步子一頓,車門口處,以晴停了下來:●思●兔●網●
"對了,我忘了,有份重要文件落在公司了,我上去拿一下,你們等我一會兒……"
轉身,以晴剛想離去,前方引路的男子突然急切地伸出了手臂:"你不能走!"
"你這是幹什麼?讓開!"
已經覺察出了不對,猛地推了男人一下,以晴就想跑,手臂突然被男人拉住,以晴本能地張口就想呼救,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眼前一黑,以晴的身子倏地軟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