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得意洋洋的炫耀著,副駕駛座上的男子氣得差點沒吐血,撈過一本厚厚的雜誌,扭身對著身後的男子就是一頓猛K:

"蠢貨!蠢貨!這個時候是省錢還價的時候嗎?!你怎麼收了你這麼個蠢貨!"

"哎呦!老大!老大!饒命啊!"

抱頭亂竄,男子還一臉委屈:

"怎麼了?老大,不是您說一毛錢也是錢,能省…則省的嗎?~"

氣得差點沒吐血,舉起雜誌,男子狠狠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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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道出租房,三人都傻眼了。

隻見,破爛的房屋空空如也,地下厚厚的一層塵土,窗戶的玻璃還是破了一半的!轉身,領頭的老大對著西裝革履的男子就是一通猛踢:

"床呢?說好的情趣道具呢?我讓你十塊錢!十塊錢!這就是十塊錢的標準!"

"老大,老大,饒命…你別生氣,我這就給房東打電話!"

又是一通抱頭鼠竄,男子剛掏出手機,又被老大一通猛K:

"蠢貨!什麼時候了?能讓人來嗎?你個蠢驢--"

一腳踹了空,臨頭的老大差點撲倒在地,抱頭躲過一劫,傻不愣登的跟班又湊了上來:

"老..."

"老什麼老!還不趕緊給我收拾幹淨!那又快油布,你去給我洗幹淨,鋪好!"轉身又是一腳,男子不知是氣得還是累得,也是一通粗喘。

轉身見司機還拖著以晴,隨即又吼道:"你還愣著幹什麼?放下啊!去幫忙!"

又是一通火氣上湧,老大隻覺得自己收了兩頭蠢驢,一個也不成事!

出租房裏,三個男人忙得亂七八糟,還不時傳來陣陣跳腳的怒罵聲。

一路緊追不舍,風旭堯卻還是因為車流的擁擠跟車色的普通而失去了目標的蹤跡。大略記得車牌的後麵兩位是48,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追岔了路,風旭堯也隻能憑借判斷往相對偏僻的方向追,不敢貿然報警,一邊追,還一邊調了手下幾個人靠攏過來。

出租屋裏,兩人滿頭大汗地擦了下油布鋪好,就又忙著收拾了下地麵。

忙得差不多了,兩人才呼哧呼哧地站了起來:

"老大...你看行嗎?你說那女的是不是存心折騰我們?指明要我們穿西裝打領帶還要弄個偏僻的破地方?這是什麼意思啊!"

抬手又是一個巴掌招呼了過去:

"你蠢啊!進高檔飯店那人多眼雜的,你成得了事嗎?現在不流行野戰嗎?我估計這肯定是情敵...一個富家太太看上我們這種無所事事的小癟三,也不太可能!現在王子是不騎白馬、改穿白西裝了!我說老二,你還愣著幹什麼!收拾收拾把白西裝套上啊!還有你,去拿相機啊!"

吩咐著,老大 抱起地上的以晴放到了油布上,還抬手看了下時間。

直至一條彙款的短信過來,才笑嗬嗬地直起了身子:"算你倒黴!"

又是一番折騰,拿起相機試了下,老大招呼道:"老二,過去,試試……"

擺著手,老大又指了指一旁呆頭呆腦愣著的老三:

"愣著幹什麼?!你!不是有水管嗎?去把車上的泥垢洗了去!省得送回去挑刺扣我們的錢--"

原本開車的高大男子掏出白色的西裝披上,邊比劃著邊跪倒了油布上,還一臉苦瓜相:

"老大…要不你來吧!你看著…我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