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你在說什麼?!過去的事兒,現在再提,還有什麼意義,他是我的丈夫!我們這樣不好嗎?你放開我…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知道了不好…放開我…"
有氣無力地掙紮著,以晴一陣頭大,這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又來添亂!
"怎麼會沒有意義?!你知不知道我看你這樣我有多痛心?!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對他這麼癡情我有多難過!以晴,你別傻了!你以為容閻澤是真的喜歡你嗎?他是因為我喜歡你、他是因為想要報複我睡了他的女人!才死死霸住你不放!你懂嗎?!我才是真的愛你!我不想看到你被他傷害!"
死死扣住以晴,風旭堯激動地大喊了起來。
時間仿佛瞬間靜止,以晴倏地停止了掙紮:
"你…你說什麼?!你睡了…不,你騙我的!騙我的……你怎麼可能…他…不會的!"
"是真的!要不然他跟崔婉柔的過去…我怎麼會那麼清楚?!因為我們在一起過!以晴,那個時候我們都年輕氣盛,你知道,因為男人的麵子與鬥氣…所以即便我不喜歡崔婉柔,我們還是…….隻是我沒想到,你會成為容閻澤的妻子!老天真是愛作弄人…以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已經紮到我心底裏了,這麼多年,你是我唯一我沒得到過卻始終忘不掉的女人…我一直期盼我們能再遇……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我隻想要你,哪怕你結婚了…我還是放不下!因為我知道,跟他在一起,你不會幸福的……"
捧著她的小臉,風旭堯說得情真意切。
回想著往事,心一抽一抽地,以晴始終不願意相信。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她多少還能感覺得出。就算她被傷得體無完膚,他痛徹心扉,對他又有何益處呢?!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她不相信他會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兒!
以晴一個怔愣,風旭堯的輕吻已經沿著她的額頭落向了她的唇瓣。
猛地一個激靈,本能地,以晴伸手就想推開他:"嗯,不--"
未及用力,房間的門砰得一聲被踹開,兩人條件反射的分開,一個扭頭,迎上容閻澤暴怒的麵孔,以晴嚇得差點整個軟癱在地上,小嘴哆嗦了半天,居然連一個字都沒發出聲來。
時間仿佛瞬間終止,一行人無不目瞪口呆。
上前,容閻澤抬手給了風旭堯一拳,高大的身軀一個趔趄,撞向一旁的花瓶,砰得一聲巨響,嚇得以晴抱頭尖叫了起來:
"啊--"
轉向以晴,容閻澤抬起的手掌終歸沒有落下,青筋隱隱地攥握成拳,蹭得一把收了回來:
"俞以晴,你好--你真對得起我!"
咬牙切齒地說完,容閻澤倏地轉過了身子,抬腳往門口走去。
"閻澤,不是這樣的…你聽…"
驀然回神,以晴抬手往容閻澤手臂上抓去,倉皇地就想要解釋,猛地一個抬手將她推倒在地,容閻澤氣囂地怒吼了一聲:
"滾!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容閻澤手一抬,隨行的幾名人員都跟了出去。原本聽青佑說她跟風旭堯回了家,他還半信半疑,剛剛看到那一幕,他的心卻都在淌血。
他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可抬手的那一刻,麵對她害怕的小臉,他居然還是下不了手!
癱倒在地,任破碎的瓷片劃破細嫩的掌心,以晴不禁淚如泉湧,委屈的痛哭帶著杜鵑滴血的哀鳴,響徹空蕩的別墅--
樓梯口處,步子一頓,容閻澤輕閉了下眼眸,隨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