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取了通關文牒離開。
蘭剛看向他離開的背影,繞到裏屋去找赫連鈺,“回稟大皇子,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隻是不知道您這是何意,為什麼將他們一行人留在這裏這麼久卻不動手,之前不給通關文牒,卻要他們自己來取,屬下不懂。”
赫連鈺笑道,“我這是在吊他們呢,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他們以為我們將他們留在這裏是為了找時間謀害和親公主,但是我偏偏不下手,耗他們,等到他們自己沉不住氣,自己找上門來。”
赫連鈺頓了頓,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才接著說道,“你剛剛演的很好,他們會以為通關文牒是被他們強要過去的,而不是我們給的,所以就會以為一切都脫離了我們的控製,所以就會相對的放鬆警惕。”
蘭剛恍然大悟,“所以,大皇子,您這是打算等他們毫無防備的離開公館的時候下手?”
赫連鈺搖頭,“真是愚鈍,他們剛離開公館,知道他們的敵人還在蘭城,自然是不會放鬆警惕的,而且會更加嚴加防備,我們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就算是能下手,但是損失也會大一些,隻有攻其不備,我們才算是贏了。”
“原來如此,是屬下愚鈍。”蘭剛聽到赫連鈺的話,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到。
“那我們應該什麼時候下手呢?”
“等他們離開蘭城一段時間,現在,他們已經能夠確定,你,蘭城的城主,和他們是敵對的,所以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放鬆警惕的,但是除了城就不一樣了,那個時候,他們以為自己離開了敵人的控製,就會鬆一口氣,一定會放鬆警惕,而且……”
赫連鈺胸有成竹的笑道,“而且就算是他們想要提高警惕,舟車勞頓的,就算是如今已經修養過來了,但是到那個時候,一定會身心疲憊,想提高警惕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蘭剛拍手稱奇,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通關文牒背後,居然會有這麼多的計謀,果然是從皇宮裏出來的,皇宮那個地方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呆的,真不知道這個和親公主,能不能平平安安的走到都城去呢。
這邊果然如赫連鈺所料,路臨風剛拿到通關文牒,並聽到止戈說了方才的經曆,就吩咐大家當晚就動身,而且嚴加防備,不能有一絲的懈怠,路臨風自己也是寸步不離的護在陳百香的身邊。
跟之前來蘭城的隊伍不同,離開蘭城的隊伍中多了一個人,就是青禾,此刻她與青荇兩個人一左一右護在陳百香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周圍。
看著他們個個都精神緊張,陳百香有些擔憂,雖然她知道路臨風是擔心敵人見他們動身離開蘭城,當晚就動手,但是畢竟是路途遙遠,離京城還有半個月的路程,他們這個樣子,真的能吃的消嗎?
見青禾和青荇兩個人也是很緊張,陳百香忍不住拉住兩人的手,青荇疑惑地轉頭,“公主?”
止戈取了通關文牒離開。
蘭剛看向他離開的背影,繞到裏屋去找赫連鈺,“回稟大皇子,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隻是不知道您這是何意,為什麼將他們一行人留在這裏這麼久卻不動手,之前不給通關文牒,卻要他們自己來取,屬下不懂。”